虽然秦危不肯说贺南叙是为什么接近她的,但疑心已经种下了,就没办法忽视。
所以她私底下让小任查了下,可查来查去,就是没见有跟贺南叙的合作,证明从一开始,贺南叙说的合作关系就是不成立的。
“你想说什么?”贺南叙垂下眸子,辨不清他的神色。
没有正面回答问题,而是问她想表达什么。
“你跟我哥不是朋友,你和耀华之间也没有合作,我就想知道,你为什么对我那么上心?”沈晚风的声音很疏离,眼神里也透着警惕。
江宴寒跟秦危都说,贺南叙跟哥哥不熟,既然不熟,又没有合作,为什么要在哥哥出事后,一直去医院探望他呢?他到底在图什么?
还有那天,她在哥哥病房门口看到的那一片衣角,到底是谁?
是贺南叙么?
是不是他也想要那个被封存的项目?
贺南叙笑了,从上而下看着她,眸子幽深幽深的,“如果我说,我只是想对你好呢?”
“为什么呢?你又不认识我,对我好的原因是什么?”
“总之,我没有害过你。”贺南叙看着她,眼神如墨一般的深。
沈晚风愣了一下,没说话了。
他继续说:“是吧?我们认识这么久,我害过你吗?”
她看着她白净的脸,“不管是一开始,还是现在,你遇到危险,我都是尽力去帮助你,没有一次给你使过绊子吧?”
这点倒是真的。
沈晚风垂着眸子,过了一会才说:“那你为什么不肯告诉我原因?既然你不认识我哥,也不认识我,为什么要无缘无故对我好?”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只说:“只是想对你好。”
说完这句话,他就走了。
沈晚风拧着眉,实在搞不懂他在想什么,但被他这副样子弄得心里毛毛躁躁的,七上八下,有种怀疑了他,误会了他的憋闷感。
沈晚风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
后来,手机响了。
她拿起来一看,是秦危的电话,说温书凝的头疼又犯了,问她有没有空过去酒店一趟?
沈晚风一听是温书凝有事,立马关了电脑过去了。
她去到酒店,秦危已经在一楼等她了,一见到她,就带着她往里走,“温姨住在顶楼,你跟我来。”
秦危带她到顶楼的总统套房里。
刚进去,就见温书凝趴在枕头上,头疼得身子微微抽搐,面无血色。
沈晚风忽然觉得心口一抽,喊道:“温阿姨!”
她伏跪在地毯上检查她的头疼,手指按压她的太阳穴,问道:“很疼么?”
“很疼……”温书凝气若游丝,疼得快昏过去了。
沈晚风赶紧拿出针灸包,严肃着脸,给她头上扎了几根针灸针。
可效果并不理想。
温书凝疼得捏紧了被单,痛苦地说:“有时候,疼得恨不得能马上死过去……”
这是她病痛时的真心话。
沈晚风又往她头上扎了几根针,并且紧紧握着她手,陪在她身旁。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书凝的头疼劲终于过去了,她脱力躺在枕头上,额头的发都被汗水浸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