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风拿温毛巾给她擦了擦。
屋子里静悄悄的。
秦危在外面的客厅等着。
卧室内,只有沈晚风跟温书凝。
温书凝脸色虚弱,却握着她的手,神色定定望着她,“谢谢,幸好你来了,不然还不知道要疼多久。”
“温姨,你这个头疼多少年了?”
温书凝想了想,“应该得十几二十年了吧,一直没好。”
“你去医院做过全身检查没?”
“做过,也到处去看过病,但一直看不好。”
沈晚风:“医生怎么说的?”
温书凝道:“一开始按头疼来治,可吃药一直不好,医生便说,可能是心理上的问题,又按焦虑抑郁治疗了几年,可始终不见有起色,每隔几天就会疼得死去活来。”
沈晚风问她:“温姨,你有没有想过是神经方面的问题呢?”
“神经方面?”
“嗯。”沈晚风见她听不懂,按了按她脑门边上的神经,“可能是这些位置出现了错乱。”
她上次回去后,就着温书凝的情况在网上搜了一下论文,没告诉她,是因为她没问,觉得自己主动去说人家神经有问题,会不太礼貌。
“是神经的问题吗?那我还真不懂,那这样要怎么治疗呢?”温书凝问。
沈晚风想了想说:“我看资料上说,如果是神经的问题,可以考虑动手术切断两边的神经,这样一来,有可能偏头疼的问题就好了。”
“确定切了就会好吗?”如果切了就能好,那温书凝想立刻做手术。
沈晚风说:“温阿姨,这个我也不敢太肯定,得我们先去看医生,然后做个实验,确定是神经上的问题了,才能施行手术方案。”
这只是她查询资料后的方案,并没有得到证实,不能贸贸然这么做,不过如果温阿姨要去看医生,沈晚风愿意陪她一起去。
果然,温书凝下一句话就是问她:“那你愿意陪我去看医生么?”
“可以的。”沈晚风很愿意,她没有医生资格证,是不能给人做手术的。
温书凝笑了,很温柔地看着她,“谢谢你,晚风。”
沈晚风看她累了,便让她好好休息,从卧室里退了出来,还关上了门。
秦危就在外面等着,见她出来了,起身问她:“温姨怎么样了?”
“头疼过去了,她睡着了。”沈晚风回答。
秦危道:“还是你有办法,一来温姨就来了。”
“也没有,这样只是治标不治本,想真正好起来,还得查清楚原因。”沈晚风看着他,提醒道:“方便的话,你通知一下温阿姨的家人吧。”
如果要手术,她家人肯定要在场的。
秦危点点头,“刚才通知了。”
温书凝回国不到几天,就头疼了两次,这犯病频率太高了,秦危觉得不太正常,给陆知章打了电话。
陆知章刚才一接到电话就很着急,说要马上带明熙回国。
沈晚风点点头,“那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吧。”秦危拿着车钥匙跟出来。
沈晚风正要拒绝,秦危说:“反而温姨睡着了,我也得回去了,顺路送你。”
如此,沈晚风便没有拒绝,刚好有话要问他。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