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宴寒,视线在她脸上盯了一秒,又越过她的脑袋,冷眼瞧着车里的秦危,浑身气压都很低。
“怎么一起来的?”江宴寒问她,眼角眉梢透出淡漠。
沈晚风刚要说话,秦危已经开口了,“一起来就一起来,还得跟你解释吗?”
沈晚风:“……”
这他妈是不嫌事大是吧?
她回头瞪了秦危一眼,秦危勾唇,“我说得不对么?你又不是他的谁,凭啥看他摆臭脸?”
“问你了么?”江宴寒睨他一眼,还伸手,把沈晚风的腰给拦住了,占有意味很明显。
秦危有点不高兴了,阴柔的脸含着几分凉意,“你放开她。”
“这我的女朋友,想抱就抱,跟你有关系吗?”江宴寒嗤笑一声,只觉得他不自量力,一个两个的,全部在学贺南叙,都跟着魔了似的。
“你小子……”秦危都要站起来了,轮身份地位,他才是她未婚夫好吗?
沈晚风怕他们两在吵下来,会打起来,赶紧抬手拦住,“你们两别闹了,秦危,你回去吧。”
“你赶我?”秦危指着自己高挺的鼻梁。
沈晚风一脸无语,“大哥,你刚才不是说你要回公司,是顺路送我的么?”
“你还跟他解释上了?”秦危挑眉。
沈晚风没想到被他听出来了,摸了摸鼻子说:“本来就是这样,顺路送的,又不是一起出去的。”
江宴寒听了,眉梢弯了起来,看她一眼,含情脉脉,好像秦危不存在。
秦危被他两这恩秀,秀得都要生气了。
一个两个,都这样,陆明熙喜欢别人,沈晚风也喜欢别人,他怎就那么命苦?合着都给人当备胎了?
结果,沈晚风还催他,“你快走吧。”
秦危黑着脸,然后想到了什么,故意压低声音,哼了一声“以后是谁的老婆还不一定呢,走着瞧!”
说完,哼着小曲开车走了。
江宴寒沉了脸,转眸看她,“他说这话什么意思?他跟你表白了?”
“没有!”沈晚风都无语了,都怪秦危那张嘴,胡说八道什么啊?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那你们怎么在一块?”他盯着她,脸色跟寒冰似的。
沈晚风叹了一口气,“温姨今天又头疼了,秦危就打电话给我,让我过去给她看看。”
“温书凝?”
“嗯。”
江宴寒又不高兴了,“你又不是医生,过去给她看病做什么?”
“虽然我不是医生,但我学过针灸呀,上次在游轮上帮了温姨一次,对她的头疼有点用,所以秦危才联系我的吧,不过我看她样子挺严重的,应该得快点动手术才行……”
后面的话,江宴寒几乎没有听,他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神意味不明,“不说这个了。”
沈晚风看出他不想听,便仰头问他:“怎么来我们公司了?”
“过来接你下班。”他脸色缓和了许多,还捏了捏她柔嫩的小脸,“快六点了,晚上一起去吃饭。”
“约餐厅了吗?”她问。
江宴寒道:“约了。”
“那行。”沈晚风看了眼时间,颔首,“不过你得等我收拾下,我的东西还在上面,我去拿。”
“好。”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