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和好么,除非明矜死而复生,否则那便是痴心妄想。
路臻东摸了摸鼻尖,“不用这么悲观,既然见了面就有希望。”
司庭衍不悲观,只是接受了现实。
林瓷的事他不放心交给别人去查,叫了边致进办公室,亲自把前因后果和他说了个清楚明白。
“查清楚林瓷回江海见了什么人,这中间和南安会所有什么关系,查到了第一时间告诉我。”
这还是第一次司庭衍将私事交代给他。
边致严肃应答,“明白。”
走出办公室,从上至下看了一眼,这个角度可以瞥见裴华生的办公室,里面空空如也,约莫有两三天没来了。
遇到楼下来送文件的下属,边致随口问了句,“这几天裴总不在公司吗?”
“不在,听说去外省考察新项目了。”
这可不对。
他记得裴华生那天走得匆匆忙忙,可不像是为了工作的样子。
回到秘书办,边致先查了林瓷的航班信息,确认了她到达江海的时间,那个日期他很熟悉,算一算,就是裴华生离开那天。
他按着眉,强烈的第六感告诉他,这中间一定有什么关联。
…
…
“你查这两页,我查这里。”
下了班,林瓷第一时间赶到杨鹤景家里,将路臻东给的员工表分成两拨,一半给他,一半自已来查。
“这一部分是在沈廉受伤那段时间左右离职的员工,我们先查这里的。”
这个方法很笨,但也别无他法了。
他们很清楚这是大海捞针,但既然有目击者认出了人,那就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找到人。
“如果不是南安的人呢?”
“那就再找,再问。”
三年前她逃了,现在不管再难,再曲折,都不能放弃。
林瓷买了咖啡,一口气喝掉半杯,双手拍了拍脸颊,给自已打气。
见她这样,杨鹤景不好再说什么,也跟着翻看起来。
他还有当年的记忆,虽然没有十足的把握,但要是让他再看到那张脸,他或许能想起来。
客厅暖色调的吸顶灯光色落在房内,两道影子落在地上,毛茸茸的小猫睡在地毯上,靠着林瓷的腿。
房内只有浅浅的纸张翻动声,小猫的呼噜声很清浅,不仔细根本听不到。
很静谧的夜,空气中透着安宁,却又翻涌着焦躁。
看到凌晨三点,还是一无所获,林瓷有些扛不住疲惫,脑袋止不住往下一跌,好几次险些撞到茶几上,杨鹤景及时用掌心撑住她的额头。
“困了?”他用极轻的、夹杂着笑声的嗓音问。
没等到林瓷的回答。
她像是睡过去了,唇微张着,睫毛触着他的掌,有些痒,白净的脸庞上是掩饰不住的倦意。
“真是的,何必这么糟践自已的身l。”
杨鹤景自自语说完,一只手先托着林瓷的脸,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轻轻将人打横抱起,他的腿快拆石膏了,但还不方便走路。
只能将林瓷安顿在沙发上,再用薄毯盖住身l,顺手关了一盏灯,免得扰她清梦。
看到林瓷躺着睡了,糖糖扑腾着前爪踩到茶几上,跃身就要跳到她身上,及时被杨鹤景抓住后颈提起来。
“嘘,不要吵,乖乖的。”
糖糖一脸无辜,被提起来时爪子一用力,勾住了一张南安的员工入职表,杨鹤景顺手拿下来,
无意一瞥,瞥见表格上的照片。
那张脸,霎时唤醒了当年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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