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全拜林瓷所赐。
这全拜林瓷所赐。
“林瓷?”
五年的监禁没有让她的脾气有半点收敛,站在林瓷面前,仍然不减当年的小姐脾气,却也不敢过多招惹,白着一张脸,等着林瓷清算。
可林瓷只拿她当一只挡路的狗,没多给一眼。
放了姜韶光一马,她却追了上来。
“林瓷……是我,你不认识我了吗?”
林瓷不不语盯着她,双眸如炬,被这么看着,叫人心底发毛。
姜韶光还强撑笑容,“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他们都说你出国了,我知道你不想看到我,坐牢这几年我每天都在反思,当年的事是我不对。”
一个恶人会真心悔过吗?
林瓷是不信的,也不想听。
绕开姜韶光就要走,她继续跟着,喋喋不休,“你什么时侯回国的?回家了吗?爸妈这些年都很想你,有空你可以回去看看。”
林瓷还在走,一步没停。
姜韶光倒是急了,忙抓住林瓷的手臂,“那个,我就住在旁边,要不要去我那里坐坐?”
步伐跟着停了,林瓷看着她覆上来的手,强忍着恶心,转过脸,给了个不冷不淡的笑,“好啊,正好我也有些事想和你聊。”
“真的?!”
姜韶光双眸放光,拉着林瓷便往偏僻的小巷中走去,她跟着她,另一只手埋进口袋中,悄悄将来之前杨鹤景交给她的防身刀打开。
进入巷口深处,墙外的繁华被墙壁和距离拉开,这里昏暗无光,臭水沟在哗哗流淌着脏水,是个典型的城中村。
姜韶光还要往前走,林瓷却忽然停住了。
“怎么了?”
她回头时眼前一黑,等反应过来,脖子已经被林瓷用手肘狠狠抵住。
林瓷一个冲撞过去,姜韶光重重撞在了墙上,脚下冷不防踩进了水沟中,溅出一汪脏水,污水落在林瓷裤脚。
她眉眼低垂,嗤了声,“真脏。”
不只是说水,还有姜韶光这个人。
“你,你干什么?”
姜韶光抓着林瓷的胳膊,想把人推开,不成想她的力气那么大,像一块铁焊在身上,怎么都拉不开。
“是我要问你你想干什么吧?”林瓷冷笑,拿出刀,将冰凉的刀刃贴在她脸上,吓得她腿软。
刀刃已经划开了皮肉,姜韶光眼泪落下来,“对,对不起……我不敢了,我就是想用你勒索点钱,我出狱以后什么都没有了,我真的不想这样……”
不想听她语无伦次的废话,林瓷手下一用力,刀在她脸颊上开了深深的一道口子。
姜韶光随即疼得高声尖叫,怕血弄脏自已的衣服,林瓷退后两步,冷眼瞧着她疼得捂着脸在地上打滚。
林瓷没打算就这么算了,她举着那把染血的刀,再次逼近两步,毫不留情地就要朝着姜韶光心口刺去。
来不及闪躲和阻止,姜韶光闭上眼睛,尖叫声划破死寂。
可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落到身上,惊魂未定地睁开眼,便看到司庭衍站在林瓷身后,在刀尖距离姜韶光心脏只剩半指距离时及时拦住。
她以为他是来救她的。
还高兴不到两秒,司庭衍便看着林瓷,一字一句道:“不要弄脏你的手,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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