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几乎要将她的声音撕碎,但每个字都砸得结结实实。
“这两个人,不是被猛兽咬死的。”
全场死寂。
苏星眠抬手,指向第一具尸体。
“这三道伤,是死后伪造的。是被人用仿制的爪牙工具,在尸体上硬生生碾出来的!”
她转向第二具,声音更冷。
“颈部这道致命伤,也是死后补的。他们早就死了!这是谋杀!有人杀了他们,再伪造了猛兽袭击的现场!”
山脊上,只剩下风的呼啸。
文书的笔掉在地里,捡起来时,手抖得不成样子。
严东的喉结滚动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可……可你的金雕确实在附近出现过,巡逻兵发现尸体时,它就在天上转。”
“它在天上盘旋,恰恰证明它不是凶手。”
苏星眠毫不退让。
“猛禽攻击猎物,会落地进食,绝不会在几十米高空干看着。”
她顿了顿,抛出了更重磅的炸弹。
“而且,它出现在那里,是我让它去的。”
严东猛地抬头。
“五天前,我在东北方向发现了军需级的钢丝套,走私烟头和一块从活雪豹身上割下的皮毛,物证都封存在梁团长办公室。”
“金雕从那天起,就按我的指令在东北方向巡逻。”
她的声音压得极稳。
“它是我的侦察兵。不是凶手。”
韩立冬的脸,青一阵白一阵,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山路尽头传来了发动机的轰鸣。
三辆。
两辆军用吉普,夹着一辆白色涂装的地方公安的212,鱼贯而来。
车门同时打开。
为首的是个穿军装的中年男人,肩章上的星比严东高了两级。
他身后,是两名神情严肃的公安。
最后那辆车里,下来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一身笔挺的中山装,手里夹着公文包。
他环视全场,视线最后落在苏星眠身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