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后尸体冻透了,什么痕迹都看不出来。”
苏星眠理了理衣领。
“你要查我,我配合。但在此之前,我有权以医务人员的身份参与验尸。这是我的专业职责。”
严东盯着她,看着那身把他堵得哑口无的白大褂。
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行。全程记录,不许单独接触尸体。”
“可以。”
……
山脊背风处。
两具尸体相隔三十米,面部、颈部和胸腹都有大面积的撕裂伤,血肉模糊。
乍一看,确如韩立冬所说,是大型野兽的杰作。
被叫来的赵大夫只看了一眼,就抖着嗓子说。
“这……这是爪子抓的?”
苏星眠没理会任何人,径直蹲在第一具尸体旁。
她戴上橡胶手套,左手按住伤口旁的皮肤,右手手指悬在撕裂处上方,并未触碰。
一缕极细的青绿色妖力从她指尖渗出,如最精密的探针,扎进伤口深处的组织。
表面看,三道平行的撕裂伤,间距、深度,都与雪豹的前爪完美吻合。
妖力再往下探半公分。
苏星眠的动作停了。
没有弹性,没有活体组织被撕开的纤维断裂感。
她站起身,走向第二具尸体。
侧卧在小路旁,颈部一道致命的穿透伤,几乎切断了气管。
这一次,妖力探得更仔细。
那道致命伤口之下,还覆盖着一层正在愈合的旧伤,边缘有轻微的炎症反应。
新伤叠旧伤。
是人死后,才被补上的。
她又站了起来,山风灌满她的衣领,将她的脸吹得毫无血色,脑子却前所未有的清明。
“严科长。”
所有人的视线瞬间汇集到她身上。
“我的初步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