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建国说到这里,故意顿了顿,居高临下地盯着刘玉珠那双盛满恐惧的眼睛。
“检测结果清清楚楚地写着,我秦建国的身体里流着和冉冉一模一样的血,她就是老子找了十九年的亲生女儿!”
“而你那个袁娇娇跟我们秦家没有半点血缘关系,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这番话如同九天惊雷一般,彻底击碎了刘玉珠心中最后的一丝侥幸。
她整个人如坠冰窟,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着,脑子里只剩下了“血缘检测”这四个字。
她虽然不懂什么叫血缘检测,但也明白城里大医院的手段,这下子他们的骗局是彻底败露了。
突然,刘玉珠像是想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猛地抬起头,那张肿胀如猪头的脸上写满了惊恐。
“娇娇……”
“我的娇娇呢?”
刘玉珠尖叫着,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锐刺耳,犹如厉鬼夜哭。
“你们把我的娇娇怎么了?”
“我的娇娇现在在哪儿?!”
她不顾一切地想要爬过去抓住秦建国的裤脚,却被一旁冷眼旁观的祁云澈抬起一脚,极其嫌恶地踹开了好几米远。
祁云澈那一脚没留半分力道,踹得刘玉珠像个滚地葫芦似的,在泥地上连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她疼得嗷嗷直叫,捂着心口缩成一团,半天都没能从地上爬起来。
秦冉冉冷眼看着刘玉珠这副要死要活的狼狈模样,那双漂亮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了然。
看刘玉珠这副震惊又惊恐的反应,袁娇娇显然是根本没有逃回牛头村。
看来,在京城那个拿着玉佩、妄图一步登天的冒牌货,还真就是袁娇娇本人无疑了。
“行了,别在这儿装模作样的嚎了。”
秦冉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声音冷得不带一丝一毫的温度。
“袁娇娇在京城被戳穿了冒名顶替的把戏,早就不知道卷着东西跑到哪里避风头去了。”
听到这话,刘玉珠的哭喊声猛地一滞,满是泥土和泪水的脸上闪过一抹极度的错愕。
“跑了?”
“我的娇娇怎么可能会跑?”
刘玉珠白着一张脸喃喃自语,整个人仿佛瞬间被抽走了精气神一般,失了魂。
秦晋忽然往前跨了一大步,那张粗犷坚毅的脸上写满了熊熊燃烧的怒火。
“那个不要脸的死丫头,走之前不仅偷了我的钱票,还把老子新买的一块上海牌手表也给顺走了!”
“袁铁柱,刘玉珠,你们教出来的好闺女,今天必须把这笔账给我算清楚!”
秦晋的大嗓门像平地里打了个响雷,震得袁家两口子的耳朵嗡嗡作响。
袁铁柱和刘玉珠的脸,在刹那间绿得像地里被霜打过的烂大白菜,难看至极。
“手表?”
“还偷了那么多钱和票证?”
围观的村民一听,顿时又是一阵此起彼伏的倒吸凉气声。
“这袁娇娇手脚怎么这么不干净,连别人的东西都敢偷啊,真是胆大包天了!”
“怪不得能做出冒名顶替这种缺德事,原来骨子里就是个手脚不干净的贼胚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