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同志,您可千万别被这个死丫头给骗了啊!”
“她从小就满嘴谎话,还最喜欢偷家里的钱和粮食!”
“她肯定是看你们有钱有势,才故意编造了这些鬼话来骗你们去城里享清福!”
刘玉珠声泪俱下地控诉着,那副委屈的模样,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她受了多大的冤屈。
坐在军车引擎盖上的顾清澜,听到这些颠倒黑白的话,只觉得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
“我呸!”
“你这个不要脸的,还不闭上你的臭嘴!”
顾清澜踩着小皮鞋,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了上去,扬起手就是狠狠一记耳光甩了过去。
“啪!”
一声清脆无比的巴掌声在寂静的院落前响起,震得周围的人齐齐缩了缩脖子。
刘玉珠被这一巴掌打得整个人歪倒在地上,半边脸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了起来。
“偷东西?”
“你还有脸提偷东西这两个字?”
顾清澜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啐了她一口,美目里全是熊熊燃烧的怒火。
“偷了本来属于冉冉贴的传家玉佩,指使你们家那个冒牌货袁娇娇去京城顶替认亲的,不正是你们这一家子下作的耗子吗?”
打了一巴掌,顾清澜显然觉得还不解气。
她脑子里突然闪过临行前,大院里那帮小姐妹拉着她的手,千叮咛万嘱咐的那些话。
“清澜,你这次去牛头村,要是见到那家人怎么作践冉冉妹妹的,你可千万别客气,替姐妹们狠狠地扇那两个黑心肝的耳光!”
想到这里,顾清澜眼神一狠,再次弯下腰,左右开弓地又是几个大耳刮子狠狠地抽了过去。
“啪!”
“啪!”
“啪!”
连续几声脆响,打得刘玉珠眼冒金星,整个人瘫在地上,连惨叫声都变得微弱了下去。
“让你嘴贱,让你往我们冉冉身上泼脏水!”
顾清澜打得气喘吁吁,白嫩的手掌心都有些发红了。
秦冉冉见状,眼底闪过一丝暖意,连忙上前一步,温柔地拉住了顾清澜的手腕。
“清澜姐,快歇歇,别为了这种脏东西,把自己的手给打疼了。”
秦冉冉一边说着,一边从兜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细心地替顾清澜擦拭着手掌。
“对对对,清澜,让冉冉给你擦擦,这种黑心烂肺的脏货皮实得很,可别伤了你的细皮肉。”
一旁的秦晋也赶忙凑了上来,粗声粗气地附和着,眼里满是对顾清澜的关切。
秦建国看着瘫在地上、面目全非的刘玉珠,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其冷酷且嘲讽的笑意。
“刘玉珠,你真当老子是个傻子,能由着你们袁家随便糊弄?”
秦建国双手背在身后,那股久经沙场的上位者威压,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一阵窒息。
“你那个宝贝闺女袁娇娇,确实拿着玉佩找上了我们秦家,哭天喊地地要认祖归宗。”
“只可惜啊,老子做事向来讲究证据,不吃你们红口白牙的那一套。”
“在认亲之前,老子早就带着冉冉去医院做了最权威的血缘检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