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就知道这俩狗娘养的不会那么老实!”
如今徐达还在西面跟樊梨花打得不可开交,他麾下的黄巾军这段时间又损失惨重。
现在整个明州能调动的精锐加起来不到三万,城防全靠临时征召的农民兵撑着。
陈友谅和张士诚这时候来,显然不是来给他朱元璋嘘寒问暖,雪中送炭的,反而是来趁火打劫的!
朱元璋把筷子一摔,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脸色难看得像吞了苍蝇。
此时后面的马皇后从后堂走出来,看了一眼桌上的信,又看了一眼朱元璋的脸色,心里就明白了七八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让他们进来吧,一直把城门关着将他们堵在外面也不是个事儿。”
马皇后叹了口气。
朱元璋咬了咬牙,他太了解这两个老伙计了,陈友谅是个野心比天大的主儿,当年在太平教的时候就不服管,天天想着当老大。
另外一个张士诚表面上和气,但骨子里就是坏的流脓,毕竟是做买卖出身的,不占便宜就是吃亏!
这俩混账凑一块儿来,绝对憋不出什么好屁!
可现在不见也不行,人家都带着人来了,真要躲着不见,他朱元璋以后在所有太平教旧部面前都别想抬起头了。
“见!让他们进来,我倒要看看这俩混账到底想干什么!”
朱元璋深吸一口气,把桌上的馒头捡起来塞嘴里。
传令兵跑出去没多久,城门外的陈友谅就收到了消息,他骑在一匹乌骓马上,身材魁梧,自带一股枭雄气场。
旁边的张士诚身材微微发福,一张圆脸总是笑眯眯的,穿着一身锦袍,手里把玩着一对玉球。
这两个人站在一起,画风完全不搭,可偏偏就是这么一对奇怪的组合,让朱元璋头疼了好几年。
“朱元璋那厮总算肯见咱们了,我还以为他要在城里当缩头乌龟呢。”
陈友谅咧嘴一笑,笑声洪亮道。
“陈兄说笑了,朱元璋如今是大玄黄巾军的渠帅,日理万机,咱们来得突然,等一等也是应该的。”
张士诚慢悠悠地转着玉球,笑着接话。
但他话是这么说,可语气里的阴阳怪气就连旁边的亲兵都听出来了。
随着城门缓缓打开,陈友谅直接一马当先,后面的张士诚紧随其后,两人各带了五十名亲卫,剩下的部队在城外扎营。
两路人马走在明州的街道上,两旁的百姓纷纷避让,指指点点。
“那不是陈友谅吗?他怎么来了?”
有此前的黄巾老人认出来了。
“旁边那个是张士诚吧?听说他在东边富得流油,家里的钱能堆成山。”
“这两位一块儿来,怕是没好事儿。”
百姓们议论纷纷,消息传得比风还快,不到一个时辰,整个明州城都知道陈友谅和张士诚带兵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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