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玄天卫四处游弋支援,战场上的局势也逐渐被分割开来。
徐达站在指挥车上脸色不太好看,对方的兵比他的好,甲比他的厚,器械比他的狠,连骑兵都有重鹤卿的玄天卫和横武卒这种变态步兵顶着。
他徐达就算是孙武再世,手里拿着一手烂牌,也打不过对面拿着王炸的对手。
不过好在因为此次战场地势不叫开阔的缘故,拥有轻骑兵道兵玄天卫的黄巾军一方,对比樊梨花麾下的小短腿重甲步兵横武卒来说,一直以来都是处于主动攻击方,让徐达没那么束手束脚的。
“鸣金,收兵。”
徐达叹了口气,已经有些习惯了,虽然一直处于主动方,但是这段时间他就没占到什么便宜。
不是他的战术失误与判断错误,单纯就是他麾下的黄巾军打不过对面的横州军。
在樊梨花没有主动犯大错误,反而一心防守反击的情况下,徐达基本上不可能抓到什么大机会与战机。
随着黄巾军开始有序撤退,徐达亲自带着中军断后,再加上玄天卫的策应,一点一点将还遗留在战场上的残兵收拢回营。
对面的樊梨花也没有下令追击,徐达的断后部队都是精锐,再加上灵活游弋的玄天卫,横州军就算追上去占不到太大便宜,反而可能会趁机被徐达抓住机会反咬一口。
“打扫战场,清点伤亡。”
樊梨花放下手中的令旗,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徐达这个人,确实厉害。”
刘慧娘从后面走上来,推了推眼镜,看着远处黄巾军撤退的方向。
“要是给他跟咱们一样的装备,今天输的就是咱们了。”
她由衷地感叹道。
“所以咱们更得守住,不能给他翻盘的机会。”
樊梨花点了点头。
——
与此同时,此时徐达后方的明州当中,作为黄巾军大本营的明州城外来了一队人马,直接把守城的士兵给整不会了。
来的人不少,约莫有两万出头,盔甲鲜亮,旗帜整齐,看着比城里头那些刚吃了败仗的黄巾军精神多了。
打头的一面大旗上绣着个陈字,旁边还有一面绣着张字,两面旗子并排飘着,目标直指明州城。
陈友谅和张士诚一块儿来了!
这两位都是与朱元璋一块儿从太平教出来的老渠帅,当年张角还在的时候,人家手底下就有人有地盘,论资历比朱元璋只老不新。
后来张角走了,太平教群龙无首,朱元璋凭着是张角亲传弟子的身份,接了大部分遗产,一跃成了大玄黄巾军的话事人。
陈友谅和张士诚心里头那叫一个不服,可当时朱元璋势大,他们俩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带着自己的人出走,各自占了一块地盘当土皇帝。
这一走就是好几年,双方井水不犯河水,偶尔还通个信儿喝个酒,表面上客客气气,背地里谁都防着谁。
结果现在大玄黄巾军刚刚吃了几场伤筋动骨的大败仗,这两位就直接带着人堵到家门口来了。
此时城头守门的校尉不敢怠慢,一边派人飞马去报朱元璋,一边下令紧闭城门,同时命令弓弩手上墙,一副如临大敌的架势。
而此时城中的帅府里面,朱元璋正在吃早饭,并且桌子只有一碗糙米粥,一碟咸菜,两个白面馒头,这就是他全部的早餐。
当了这么大的势力首领,他还是改不了当年的穷习惯,吃穿用度一切从简,他的妻子马秀英劝了多少次都没用。
此时听到陈友谅和张士诚带着两万人堵在城门口,朱元璋手里的馒头直接啪地一声盖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