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手指在他口腔里翻搅着,指尖即使清洗多次也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气。
沈玉书被这股血气呛得眼眶一酸,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可他硬生生忍住了。
他乖乖张开嘴,任由萧凛的手指在他的口腔里肆意搅弄。粗糙的指腹碾过他的舌面,抵住他的上颚,又沿着齿列一寸一寸地摩挲过去,像是在检查一件属于自已的物件。
动作说不上温柔,甚至带着几分刻意的粗鲁,每一次搅弄都让他的下颌发酸,津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顺着嘴角溢出。
被弄疼了他也不挣扎,只是眼眶又开始逐渐泛红,水汽在烛光下聚成一汪清浅的湖泊,要落不落地悬在眼眶里,衬着微微上挑的眼尾,看起来楚楚可怜。
他就这么仰着头,含着萧凛的手指,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对方,目光里没有怨恨,没有抗拒,只有一种逆来顺受的柔顺。
可惜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却让人反而想要更狠地欺负他。
萧凛心里冷笑不止,
梦到以前的事了?害怕得睡不着?一直等他回来?
每一句都假得不能再假。
他清醒的知道沈玉书的话都不是真心的,可他还是要听。
萧凛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到底是没有再多问。
他把手指从沈玉书嘴里抽出来,从袖口取出手帕,慢条斯理的擦拭干净。
沈玉书的嘴唇被他的手指撑得微微发红,嘴角还残留着一道晶莹的水痕,顺着下巴淌下来,滴在纱袍的领口上。
萧凛扯下腰带,镶着玉扣的革带落在绒毯,赤色劲装被褪去,露出里面黑色的中衣,中衣下是宽阔的肩膀和紧实的胸膛,肩胛骨的轮廓隔着薄薄的衣料清晰可见。
他身上没有伤口,那股浓烈的血腥味都是别人的血,溅在衣襟和袖口上,早已干涸成暗色的斑块。
他伸出手,手掌插进沈玉书披散的长发里,手指收拢,攥住了一把墨色的发丝。
他的力道不轻,攥得沈玉书头皮都有些发紧,脑袋不由自主往后仰起。
“张嘴。”
这是他回来说的第一句话。
萧凛的手指取而代之了别的东西。
沈玉书的双手下意识抵住了萧凛的大腿,手指攥着对方衣摆下露出的中裤,想要推开却又使不上力。
他的下颌被迫撑开,喉咙里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闷哼,眼角的水光终于聚成了泪珠,顺着脸颊无声滑落下来。
萧凛的动作比昨日粗鲁了许多,说不上是泄愤还是别的什么。
他的手攥着沈玉书的头发,指节缠绕着墨色的发丝,每一次动作都带着一种近乎失控的力道,像是在惩罚,又像是纯粹的占有。
沈玉书跪在绒毯上,纱袍的下摆在身下铺开,像是绽了一地的白昙花。
他的双手死死抵着萧凛的大腿,指甲几乎要掐进对方的肌肉里,恨不得往下咬,恨不得让这个人也尝尝他此刻受的罪。
可他不能。
萧凛停手的时候,沈玉书几乎已经窒息了。
他一把推开萧凛,整个人扑倒在美人榻上,一头墨发凌乱的散落在脸侧和肩头处,几缕发丝被泪水和津液粘在脸颊上,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
他的双手撑在绒毯上,肩膀剧烈起伏着,咳嗽声一声接一声地从喉咙里挤出来,咳得撕心裂肺。
纱袍因此而从肩头滑落,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脊背,蝴蝶骨在薄薄的皮肤下微微凸起,随着剧烈的咳嗽一上一下地颤动。
萧凛看着他在榻上咳得浑身发抖的样子,眼底翻涌的情绪却没有半分消退。
他凑过来,单手掐住了沈玉书的脖子,将他的上半身重新按回榻上。
他的手掌宽大有力,五指收拢时正好卡在沈玉书纤细的脖颈两侧,拇指抵在喉结下方,微微用力便让沈玉书的呼吸变得困难起来。
他俯身把沈玉书压在身下,低头一口咬住对方的肩膀。
这一口咬得极重,牙齿陷进光滑的皮肉里,几乎要咬破那层薄薄的皮肤。
沈玉书闷哼一声,下意识挣扎起来,却被萧凛掐着脖子按在榻上动弹不得。
疼痛从肩膀上传过来,尖锐而滚烫,像是被人用烙铁烫了一下。
沈玉书终于演不下去了。
所有的柔顺,所有的楚楚可怜,所有精心编织的谎话和伪装,在这一刻全部崩塌。
他挣扎着想要从萧凛身下爬出去,双手撑着绒毯往前爬了半寸,却立刻被萧凛掐着腰拖了回来,手指在他纤细的腰侧留下了五道浅浅的红痕。
“走开,别碰我!”
沈玉书的声音沙哑而尖锐,见对方还要继续咬他,直接反手一巴掌打在萧凛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
萧凛的脸被打得微微偏了过去,脸颊上浮起一个浅浅的红印,可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很短,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危险气息。
他的虎口卡住沈玉书的下颌,用力一抬,对方的后脑勺便抵住了他的胸口,转而露出整张因为愤怒和疼痛而微微扭曲的脸。
他的另一只手摸到沈玉书腰间松垮的绸带,手指一勾一扯,绸带便散开了。
纱袍失了束缚,顿时从沈玉书身上滑落大半,露出大片白皙光滑的皮肤。
“谁让你跑了?”
萧凛拽着绸带,三两下便将沈玉书的手腕缠在了一起。
绸带虽软,却被他系得极紧,沈玉书挣了两下,不仅没能挣开,反而让绸带勒得更紧了。
他咬牙刚想说什么,可话还没开口,萧凛便从后面直接撕开了他的纱袍。
纯白的纱料发出一声脆弱的撕裂声,从领口一直裂到下摆,整个后腰都完全赤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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