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绥无力,转身找了椅子坐下来,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摄政王。
“王爷,你我也是兄弟,王妃当年和离,我也出了不少力气。如今我身陷囹圄,您就不能帮一把?”
见他有长谈之意,萧清淮顺势坐下来,谨慎道:“我提醒过你,仁至义尽。”
“你提醒我有什么用,王爷,你去提醒顾荃,我真不是故意的。”齐绥也是委屈,那晚喝得糊涂,后面的事情都不大记得了。
若是记得,哪里会有如今的糊涂事!
他委屈又无奈,萧清淮不上他的当,“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去做,想要娶人家就摆出诚意。”
“王爷,你见过哪家主母出入药铺给人治病的?”齐绥也冷了脸。
温竹挑眉,下意识脱口而出:“难不成你还要娶平妻?”
齐绥皱眉,但没有语。
屋内寂静。
齐绥站起身,瞧着两人冷漠的姿态,哼了一声,“你二人便是这般靠不住。”
说完,他气得自己走了。
温竹怔了怔,心道,自己怎么就靠不住,说了这么多都是白说?
她无奈询问萧清淮的意思:“这、怎么办?”
“你没看出来?齐绥不想娶,顾荃不想嫁。”萧清淮回答。
温竹蹙眉,“那就这么晾着?”
顾荃并非寻常女子,想要自由,只怕未曾在意那晚的事情!
她这么想着,萧清淮又给她一记重锤:“顾荃怀孕了。”
“什么?”温竹惊得站起来,“怎么会这……”
听到萧清淮的话,温竹觉得天塌了,一个不想娶、一个不想嫁,那这个孩子怎么办?
她试探道:“顾荃什么想法,不要?”
“疯了、她不想嫁,还想要生下这个孩子。”
听到这里,温竹已然说不出话来,“她如何立户?”
“立户不难,等他师父过来,重新立户倒是简单的事情,但齐家知道会怎么办?尤其是骠骑将军府,即将嫁女,闹出这么一件事,嫁还是不嫁?”
“若是嫁了,有这么一个孩子在,骠骑将军府会认为齐家失信,齐家丢了颜面。世人会认定顾荃是外室,其身不正。”
等萧清淮说完,温竹已愁得不行,“我留她下来,是不是害了她?”
温竹也是一片好心,想着顾荃孤身回乡,就那么点积蓄,总会花完的。
不如留在京城,在萧清淮的眼皮下,总不会让人欺负了。
但没想到有这么一件事,打乱她的计划。
“两人、都不是东西。”萧清淮揉着眉头,显然也有些招架不住了。
他放下手,笑道:“等顾荃师父来了再说,走一步看一步,且等他二人见过面说清楚,只怕齐绥还不知道顾荃怀孕一事,我猜顾荃也不会说。”
顾荃的性子,有事忍着,从不愿给人添麻烦。
两人对视,萧清淮伸手,握住她纤细柔软的手腕,“由着她二人去说,说清楚,或许有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