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正在说亲,没有正当理由就要退亲,是要被人指着鼻子骂的。
齐夫人的顾虑让齐绥打起精神,“我回头去问问王妃,您等我。”
隔日,齐绥登门,亲自求见王妃。
温竹见到他后,让人去奉茶拿果子吃,他摆手拒绝:“我来是想问您些要紧事,是我议亲一事,王爷似乎不高兴。”
“王爷不高兴?”温竹也有些奇怪,“你议亲,王爷作何不高兴?你定的哪户人家?”
齐绥谨慎道:“骠骑将军府的嫡女,不瞒您说,两府私下传了话,若要退亲,齐家着实拿不出理由。昨日王爷语古怪,却不告诉我原因。”
温竹听后,挺直脊背,“王爷并未与我透露,你自己想想你们昨日的事情。还有王爷昨日为何匆匆离府,你与他在一起?”
说起昨日离府的事情,齐绥老老实实地将每一句话都说了一遍。
说到抵足而眠时,温竹失手打翻了跟前的茶盏,吓得齐绥跳了起来,“大东家,你怎么也变了脸色,王爷当时和你的反应一样。”
“我就是喝醉了,睡在顾宅,我不喜欢男人。”
齐绥不得不再度解释一遍,可温竹的脸色并没有好转,相反,她定定地看着齐绥。
齐绥是出名是纨绔公子,流连花丛,京城的青楼楚馆都去过,他不会如稚子一般糊涂。
糊涂想着,温竹想到萧清淮离府的原因了。
她定定看着齐绥,认真道:“你喜欢骠骑将军府的嫡女?”
“尚可,她温柔得体,能撑得起齐家。”齐绥说完坐了下来。
如今他已经意识到长子长媳需要撑起家族后宅,如同温竹这般,看似温柔,但必须要有掌握中馈的手段。
这回议亲,母亲给她选择的都是各府受到教养的女子,为的就是替他稳固后宅。
听到齐绥的话,温竹半晌说不出话。
她更想问齐绥,若顾荃是女子,他会怎么做?
可这些话不该由她来问,这是顾荃的事情,她无法越过顾荃来质问齐绥。
作为朋友,她想知会齐绥,但顾荃之前说过,暂时不能暴露女子身份。
此刻,她看着齐绥,恍然觉得顾荃与齐绥并不合适。如齐绥所,齐家需要稳固后宅的世子夫人,顾荃做不到。
顾荃沉浸于医术中,若让她为了一个男人困在后宅中学习如何稳固后宅,她必然不会答应的。
短暂几息间,温竹偏向于顾荃,都是女子,她不能不顾顾荃的未来。
温竹抿了抿唇角,重新看向齐绥,“你要的答案,我给不了,齐绥,你好好想着你做过的事情。”
“我不就睡了顾荃的床,你们一个两个,都十分吃惊。大东家,你我相识多年,你为何不能告知?”
齐绥不解,到底是谁什么样的事能让温竹守口如瓶。
温竹也是骑虎难下,进退两难,她只能说道:“齐世子,往日聪明,怎的犯起了糊涂。”
“我哪里糊涂?”齐绥几欲崩溃,刚想要说什么,想起一事,“顾荃是女子?”
王爷与温竹都是听到那句‘抵足而眠’时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