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睡在一起,值得大惊小怪?
能让两人如此失态的便是,一男一女睡在一起!
温竹低头不语。
她的反应让齐绥确认这件事,“我那晚酒醉了,不知发生的事情,我、我……”
齐绥转身就要走,温竹喊住她:“齐绥,你当年因入赘放弃我是因为你是齐府的世子。”
“如今的问题是一样的,你齐家需要什么样的长媳,你应该清楚。”
“顾荃是大夫,没有父母,没有亲人,没有靠山,你父母会答应吗?就算退一步,你父母应准此事,顾荃做不得后宅夫人,长此以往,你父母可会心生怨怪?”
一句句话剖开,让齐绥不得不停下来。
他慢慢转身,目光落在温竹身上,温竹提醒他:“你若纳他为妾,王爷饶不了你。同样,你娶她为妻,你父母不会答应。”
齐绥如同石化一般,心口起伏不定,始终说不出一句话。
难怪顾荃之前那么抵触与人触碰,她非男人,不敢与男人搂抱,害怕暴露身份。
齐绥定了定心神,“大东家的意思让我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我是这个意思吗?”温竹无奈苦笑,“我只是替你将顾虑都说清楚,也将你的难题说清楚,顾荃自己、自然也有她的顾虑。”
“这是你自己猜出来的,并非我与王爷亲口告诉你,不算我毁约。”
“齐绥,我的话可能有些多,但我想的是、你别伤害顾荃!”
“仅此而已!”
顾荃在太医院求学多年,一步步才有今日,她害怕女子身份暴露,不敢与人来往,渐渐地,养成孤僻的性子。
现在,她脱离太医院,开药铺,接师父来颐养天年。
一切都在按照她想要的生活去发展,突然间,齐绥毁了她的美梦!
齐绥深吸一口气,深深凝视温竹:“大东家,我应该怎么做?我是家族长子,也让顾荃难堪了,我想要两全的办法。”
“自己想。”
门外传来清冷冷的声音,萧清淮迈过门槛,直视齐绥:“你是成年人,自己犯下的错误,应该自己去承担。”
“我要娶她,大东家说不成,那我怎么办?”齐绥贸然生怒,望着两人,“你们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
温竹屏住呼吸,扶额不语。
萧清淮走到齐绥面前,定定看着他:“这是你的难题,如何两全,你自己想。亦或是,你装作不知道此事,风光娶妻生子。”
“我还是男人吗?”齐绥怒喝。
萧清淮笑了,“原来,你还知道你是男人呀,本王以为你会逃避。”
见他发笑,齐绥浑身无力,“我不和你们说,我要去找顾荃,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我会与她商量解决。”
“你们两个,如今恩爱,反过来指责我。”
温竹失笑,“我哪里指责你,你看不到的事情,我与你说清楚。谁让你喝醉去找顾荃,难道是我将你灌醉,丢到顾荃那里?”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