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年过四十,经营着客栈,哪里见过这等场面,当即吓得什么都说了。
“这间客栈是他给钱开的,我经营,分他一半的钱。每年各地都会有信送来,我都是在半夜给他送过去。”
文成想起方才的事情,疑惑道:“他住哪里?”
“你们跟着我,也看到了那间宅子,他就住那里。”
文成否认:“里面没有人。”
掌柜惊讶:“他就住那里,我每回过去,他都在里面。”
见他模样,不似作假。文成不好勉强他,让人将他放了。
温竹提议,“你明日去附近看看,他必然住在附近,若不让掌柜过去,他怎么恰好出现。”
“好,属下这就过去。”文成点点头。
等天亮,文成将人散开,去附近打听,附近都是民宅,稍稍打听就知道那间宅子住着人。
“那户人家就一人,听说是个读书人,我们大字不识一个,与他说不上话。”
“我有好几年没有见过他了,他白日里不出来,靠着祖业生活。”
“那里住着有一个男人,不知道多大,偶尔见他都是穿着宽袍,我们穿着粗布,与他说不到什么话。”
一番打听下来,宅子里是住人的。文成换了一身衣裳,去宅子附近走动,果然见到里面晾着衣裳。
他瞧着衣裳,是男人的款式,但他昨晚半夜为何没有见到人。
文成越发狐疑,等到晚上天黑又去了一趟,说来也是奇怪,亥时之后屋内就没有动静。
等到天亮,屋内有人走动,出来晾衣裳。
一连三日皆是如此,直到第四日天亮后,宅子内没有动静。
文成等了半日,意识到对方跑了,翻墙闯进去,屋内已然人去楼空。
他留下一拨人去翻找,自己则骑马赶到城门口,可等了一日也见有人出城。
再度回到宅子内,卧房地砖之下藏着暗道。
温竹顺着暗道往下走,前面有人举着火把,走了很久,突然间有了岔路。
下属惊叹,“这人当真是厉害,术业有专攻,像是专攻此道。”
“分开走。”温竹提议,恰好文成追赶过来,接过火把,“夫人跟我走,你们一路走。”
文成在前,时不时回头,就在这时,又有了岔路。
他看着两条道路,不禁吞了吞口水,“夫人,走哪条路?”
温竹也没了方向,“随便,但我们不要分开。不过这条暗道足以我们摸索一天,只怕对方早就逃之夭夭。”
“要么人还在这里,要么人已经出城走了。”
文成回道:“城门已经关了,他走不了。我猜人还在这里下面躲着,但此地复杂,只怕今夜都找不到人。不如我们先上去,去官府找人来帮忙。”
闻,温竹也放弃继续去找的想法,果断选择与文成回去。
两人上去后,立即派人去衙门里找人,县官几乎是小跑着赶来。而温竹已经画好了线路图,递给县官。
县官来不及寒暄就看到地下暗道如此复杂,吓得开口:“夫人,下官才来一年,着实不知下面竟然别有洞天。”
解释不清,他的仕途也就到头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