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止所为,让人看不透。
“此案早已昭告天下,若不查,如何与天下学子交代。”
听着裴行止冠冕堂皇的理由,温侯心中敲着鼓,但他仍旧照旧照做。
一个时辰后,信使出京,同时,三骑快马已跟随出京。
一骑快马跟随信使。
两骑快马去找温竹。
温竹收到信,已是七日后,她收拾妥当,准备回京。那只匣子始终没有找到。
但如今有了林修章毒杀林案的罪证,他依旧跑不了。
接到信后,温竹不敢迟疑,吩咐文成:“你先回京城,将李清莲与林夫人送至刑部。”
“夫人去哪里?”文成疑惑,“我们出京多日,不该回京吗?”
“杜少卿出现了。”温竹抬头,眉眼冰冷,“这个杜少卿至关重要,比李清莲重要多了。”
文成不知杜少卿是谁,但夫人这么说,他只好附和:“既然如此重要,属下让他们送证人回京。您放心,他们都是好手,办事谨慎,属下跟着您去找杜少卿。”
温竹担心会出事,想要拒绝,文成解释:“您也说了,此人至关重要,唯恐出事,属下过去,更有把握。”
文成的话也有道理,温竹答应带着他。
接到消息的半个时辰后,两人便领着人出发,其余的人押解李清莲等人入京。
温竹照旧骑马,一行人星夜赶路,在第二天傍晚时分入县城。
地址显示杜少卿藏身于江南一座水乡,此地风景不错,自耕自足,生活平静,与世无争。
一行人先入提前安排的宅子内休息,又等一日才见到信使入城,同时裴相安排的快马也紧随其后。
文成尾随信使,一路至一家客栈,信使将信给了客栈掌柜。
小城内百姓不多,鲜少有外来客,城内就这么一间客栈,但凡有外地来客都会住这里。
文成惊叹,“幸亏我让人提前安排,若是住进客栈,只怕我们已经暴露了。”
“可见对方心思缜密。”温竹惊叹,“杜少卿今年最少三十岁,我瞧着掌柜也有四十余岁,必然不是杜少卿。”
掌柜接了信后没有离开,照旧守着柜台,直到天黑,客栈也没客人光临。
客栈关门后,掌柜从后门离开,文成一路跟随,瞧着掌柜进了一间民宅。
进门后,文成翻墙跃上墙面,接着踩着树踏上屋顶。
屋内有光,掌柜将信递给一人,对方蓄胡须,灯火阴暗,看不清面色。
接到信后,男人就打开信,掌柜说道:“我先回去了。”
掌柜像往常一样打开门,出了门后,暗地里冲出来一群人,直接打晕掌柜,悄悄拖走。
同时,屋内的男人看过信后就熄了灯。
屋内没了动静,文成觉得疑惑,又等了半夜,他悄然探进屋内,未曾想到,竟然人去楼空。
人就这么不见了。文成怕出事,翻窗离开。
“当真是狡兔三窟,人不见了,我猜内有暗道。”文成咬着牙。
温竹听后,“去问问掌柜。”
文成正是颓丧,听后立即去提审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