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了大半夜,季兴实的夫人都没有过来。
按理来说,洞房夜男人不去,屋内的女人自然会派人来找。
亦或是府内闹出事情,主母自然会出面。
出乎意料,季夫人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恍若季府没有这个人!
季兴实闭上眼睛,想要撑着起来,可浑身没有力气,幸好管事急忙扶起他。
“劳烦裴相照顾下官。”季兴实浑身不舒服,依旧循着礼数道谢。
裴行止这才站起来,“既然季大人醒了,本相也要回府了。但本相疑惑,季大人是进错院子还是被人绑来这里?”
“好好的洞房夜竟然惹了这么大的风波,希望季大人查清楚。”
说完,他笑着走了,书剑一直在憋着笑,临走前不忘看季兴实一眼。
季家的洞房夜可真精彩!
主仆走后,季兴实狠狠推开管事,“我为何出现在这里……”
管事被推开,季兴实没了支撑,重重砸在榻沿上,砸得晕头转向。
“大人、小的也不知道。小的都是按照您的吩咐办事。”管事也十分冤枉。
他按照大人的吩咐,将酒醉的裴相留下来暂住一夜。
等人住进来后就将护卫赶走,同时给护卫下了迷药。
护卫迷晕之后,他这才在裴相的卧房里下了催情药,提前安排好的女子悄悄摸进来。
这一切本天衣无缝,但没想到床上换了人!
管事扑通跪了下来,极力辩解:“大人,您不是应该在新房吗?您为何在这里?”
季兴实又是一通好气,可事到如今,他不仅赔了夫人又折损了自己的身子。
简单说两句话,他都觉得自己透不过气。
“去找太医,快去。”
说完,他躺在床上大口喘息。
而出了客院的裴行止领着书剑离开季府,登车后,门后的人探出脑袋,静静地看着马车驶离。
温姝瞧着离开的马车,眼里迸出恨意,但这不够。
“夫人,我们要回去吗?听说大人病得不轻。”婢女劝说主子回头。
昨日季兴实娶了她,但她无法见人,只能一辈子躲在府内。甚至日后季家办事,她也不能露面,还要婢女代替她。
但比起流放、斩首,已然是最好的局面。
温姝收回视线,慢悠悠去客院找季兴实。
她进去后就听到季兴实的怒骂声,“你个贱人……”
“大人昨晚去了哪里?我在新房等你一个晚上,你连合卺酒都没有喝。”温姝不恼,慢慢地说道理,“您昨晚不回新房在这里与婢女偷欢?”
“这个婢女是我按照温竹的模样去找的,是为裴相量身打造的,您作何抢了裴相的先?”
闻,季兴实的怒气散了,昨夜酒醉后,他就被人扶着走了,不是进入新房?
“我昨晚没有入新房?”季兴实虚弱不堪,捂着额头回想,“我昨晚竟然没入新房,你为何不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