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天还有繁重的工作。
“有空的时候。”他模棱两可地说,然后撑起身,“我该回去了。”
“啊?这么快?”欧阳青荷有些不舍。
欧阳飞雪也坐起身,眼神里流露出失落,但她没有挽留,只是轻声说:“我送你。”
两人披上睡袍,跟着罗泽凯来到门口。
罗泽凯穿好外套,回头看着她们。
姐妹俩并肩站着,
同样的美丽,同样的情意绵绵,只是此刻都带着一丝离别的不舍。
“哥,路上小心。”欧阳飞雪柔声说。
“姐夫,记得想我们哦。”欧阳青荷冲他眨眨眼。
罗泽凯点点头,在她们额头上各印下一个轻吻:“早点休息。”
然后,他转身,拉开房门,走入走廊清冷的灯光中。
房门在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那个温暖、旖旎、充满诱惑的世界。
罗泽凯站在电梯前,按下按钮,脸上的温情和放松渐渐褪去,重新覆上属于那个在反腐一线搏杀的铁血书记的冷静与深沉。
电梯门打开,他走进去,看着镜面中自已略显疲惫但眼神锐利的面容。
方才的放纵,是一场短暂的休憩,是一剂强效的安慰剂。
但现在,他必须重新回到那个没有硝烟却更加残酷的战场。
罗泽凯回到酒店时,已是深夜。
城市依旧喧嚣,但他的内心却异常平静。
与欧阳姐妹的短暂缠绵,像一场酣畅淋漓的暴雨,冲刷掉了连日积压在心底的泥泞与疲惫。
他冲了个澡,换上干净的睡衣,躺在床上,却没有立刻入睡。
脑海里,丁泛舟那张苍白绝望的脸,与欧阳飞雪情动时迷离潮红的面容交替浮现。
一个是必须摧毁的腐朽堡垒,一个是给予他短暂慰藉的温柔乡。
两者看似毫无关联,却又奇异地交织在他此刻的生命轨迹里。
他知道,这种“慰藉”带着危险的气息,是纪律所不容的软肋。
但人性如此复杂,在巨大的压力与孤独面前,即便是他,也需要一个可以暂时卸下盔甲的角落。
只是,这个角落必须绝对安全。
就在这时,罗泽凯的电话响了,是杨丽打来的。
“罗书记,我们在审查‘金鼎会所’的账本时,查到了周国平‘嫖宿少女’的记录。”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