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飞雪的酒红吊带裙肩带早已滑落,裙摆也卷到了腰间,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罗泽凯灼热的视线下。
她双颊酡红,眼神迷离地看着上方的男人,既有羞怯,又有一种豁出去的、全然交付的决然。
“姐夫……”欧阳青荷忽然轻声说,“我要亲眼看着——看着她是如何对你失控。”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某种闸门。
罗泽凯不再语,俯身压下,炙热的气息瞬间将欧阳飞雪完全笼罩。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终于暂歇。
罗泽凯仰面躺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
欧阳飞雪像只慵懒的猫儿蜷缩在他左侧,脸颊贴着他的手臂,呼吸尚未平复。
欧阳青荷仍坐在床边,赤着脚晃荡着,手指绕着睡袍的带子,眼神复杂地望着他们。
过了好一会儿,欧阳飞雪才动了动,抬起头,用那双依旧水润迷蒙的眼睛看着罗泽凯,轻声问:“哥……你心情好点了吗?”
罗泽凯侧过头看她。
她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脸颊潮红未退,眼神里带着事后的满足和一丝小心翼翼的关切。
他伸出手,轻轻将她颊边湿发拨到耳后,指尖拂过她微烫的皮肤。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好多了。”
“那就好。”欧阳飞雪笑了,那笑容温柔而满足。
她重新靠回他肩上,手指轻轻搭在他胸口。
欧阳青荷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下次……还能让我在旁边看吗?”
罗泽凯没回答。
欧阳飞雪却睁开眼,看了妹妹一眼,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只要你受得了。”
欧阳青荷妩媚的笑笑,躺下来,轻声说:“相对享受,我还喜欢看风景。”
三人静静地躺了一会儿,享受着这难得的、暧昧而温存的宁静。
“对了,哥,”欧阳飞雪忽然又开口,声音很轻,“你这次……在省城要待多久?”
罗泽凯沉默了一下。
他不能透露具体工作安排,但也不想完全敷衍。
“看情况。事情……比较复杂,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
“会很危险吗?”欧阳飞雪追问,语气里的担忧显而易见。
“我会注意。”罗泽凯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握了握她的手。
欧阳青荷也撑起身子,认真地看着他:“你一定要小心。丁泛舟那些人,肯定恨你入骨。”
“我知道。”罗泽凯看着她们俩担忧的眼神,心中微暖,“你们别担心,工作组有安排。我自已也会小心。”
“那你……什么时候能再来看我们?”欧阳青荷问,带着一丝期待。
罗泽凯看了看时间,已经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