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何时跟一块木头有了牵扯?
在陈白盯着“长生”两个字研究其含义时,时戍一招手,一滴血从木牌中飞出,飞进了他的掌心。
时戍轻轻一握,精血渗入皮肤。
“你滴血认主吧。”
“持长生令者,就算是我,也要听令行事。”
陈白也不客气,咬破手指,滴血认主。
“师祖,咱们师门修长生啊?”
陈白5岁就拜在陈忠南门下,过了混沌期后开始学习修炼,但她对师门不感兴趣,甚少问陈忠南有关师门的事。
要不是陈忠南愚孝,对秦沧所作所为睁只眼闭只眼,这次还让她受了大气,她也不会找到大家长,争这个门主之位。
只是师门叫“长生门”,陈白还是挺意外的。
人命天定,师门要逆天而行?
“此长生,非彼长生。这块令牌由不死树的树干做成,不死即长生,因此叫长生令,长生门由长生令而来。”
陈白恍然大悟。
她对令牌的熟悉感源来自于此!
这块令牌竟是不死树的一部分!
“这块令牌与你的画笔,同宗同源,合该传给你。”
陈白垂着头,摩挲着令牌,心里却是悚然惊颤。
她的画笔只在时戍手里待过一刹,便被时戍探知了底细……时戍的修为当真深不可测啊。
-
擎东堂沿着来时路返回地上。
跃出地面的刹那,便震惊在当场。
总部大楼,十几层的高度,已变成残垣断瓦,一片废墟。
凌空遥望。
以总部大楼为中心,目力所及,没有一处完好的建筑……
“你怎么出来了?师父呢?”
陈忠南的声音在擎东堂身后响起。
擎东堂回身,先说要事。
“地下封印已破,地煞之主已经出来了。”
陈忠南嗯了一声。
预料到了。
也只有封印破了,才能造成堪比八级地震的震感。
“破坏封印的,是导弹。”
“陈白说让你排查军方高级将领,有无地煞之主分身,尤其是导弹部队的。”
听到陈白的名字,陈忠南有一瞬的慌神,又很快回过神来,拿出对讲机,把信息通报出去。
这个信息至关重要。
又来得及时。
导弹本就是他们安排好的,准备对付地煞之主的手段之一,若是在关键时候出了纰漏,甚至反被对方利用了,后果不堪设想。
办完了正事,再说徒弟。
“陈白……可还好?她跟师父在一起?”
擎东堂想着陈白说话时的状态,说道:“看着挺好的。跟主子和玄武在一起。”
陈忠南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他看向满目疮痍,嗫嚅问道:“她,态度如何?”
有没有怪他?
擎东堂瞟了眼陈忠南,如实说道:“她说把你开除师门了,不想见你。”
陈忠南怔愣片刻,一脸苦涩。
小白这次是真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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