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白三人冲出地面的时候,尖锐的警报响彻整个虹北。
偌大的虹北城,被一个巨大的光幕笼罩着。
光幕之上,艳阳高照。
光幕之下,漆黑一片。
无数的煞灵从地下涌出,源源不断撞向光幕,在光幕下炸成一团团火光。
光幕薄得像个肥皂泡泡,偏又韧性十足,任凭内里烧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球,也没有破裂一丝一毫。
蒋孟儒的脸上却没有半点儿轻松。
光幕的韧性,靠法器支撑。
法器耗尽了灵气,术士就要顶上。
区区一具人体,能储存多少灵力?
耗干了,又如何?
“关首长,人到位了吗?”
关岭一个电话打出去,很快挂断。
“3分钟,即可到位。”
蒋孟儒点头。
视线注视着临时指挥部里的大屏幕。
几百辆军用大卡车停在了光幕外面,士兵们跳下车,快速分散。
在距离光幕五十米远的地方,十人一组,卡位集合,摆好射击装置。
子弹全部上膛,只待一声令下。
3分钟一到,关岭接到一个电话。
“首长,士兵已全部就位,请您示下。”
关岭没挂电话,看向蒋孟儒。
“蒋部长,通知你方,10秒后开始。”
“好。”
蒋孟儒打开对讲机,“听令,10秒,关闭底层防护阵。”
10,9,8,7,6,5,4,3,2……
当数字“1”从蒋孟儒和关岭两人口中同时喊出时,笼罩虹北城的光幕,下方突然露出一圈缺口。
蓄势撞击光幕的煞灵,一下撞空,直接从光幕下冲到了烈阳中。
滋啦——
烈阳燃煞,青烟腾空。
煞灵还没来得及惨叫,耳边传来“咻——”的一声,未及出口的惨叫登时湮灭在火光中。
对士兵们来说,这场射击就是移动打靶比赛。
煞灵的脑袋就是靶心。
虽移动速度快,但距离近,个头大。
咻——咻——咻——咻——
咻——咻——咻——咻——
点位射击,一枪一个。
第一批冲出来的煞灵,遭受了太阳炙烤和步枪点射双重袭击,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全都变成了青烟火球。
煞灵一死,组成煞灵身体的煞气瞬间蒸腾,消失在烈阳下。
第二批煞灵紧随其后。
这一次,煞灵与煞气融为了一体,滚滚向外喷涌。
无法分辨煞灵,点射失效,士兵们立刻开启第二轮射击,无差别扫射。
咻咻咻咻——
咻咻咻咻——
咻咻咻咻——
这批子弹,全部都是特殊加工制作的。
陈忠南离开燕城返回虹北后,就特派了一批人去往一处车间,给每颗子弹画法阵、封印灵气。
直到昨晚,这批子弹才运到虹北,武装部队。
这支部队里的士兵,也是特殊选拔来的,挑的都是点射成绩特别好的人,以确保在点射时,没有一颗子弹落空。
无差别扫射,不代表盲打瞎打。
每支枪扫射的方向、角度、范围,都是精心设计好的。
煞灵们就算藏在煞气里,也躲不开子弹像雨点儿般“雨露均沾”。
子弹倾盆,遇煞就爆。
就算没炸死煞灵,也消耗着大团大团的煞气,就像抽干鱼塘里的水一样,待“大鱼”裸露,一枪毙命。
密集的火力网,硬生生将煞气阻在了光罩之下,无法越出光幕一步。
此情此景,令指挥室里所有人精神振奋。
这何尝不是科技力量战胜自然的一种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