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松廷给陈白看了叶袁浩发来的照片。
那个一脸青黑的女人,还真是季初禾。
另一个,是季霜月。
“这两人,呃,季初禾,倒霉事咋一波接一波?”
都有点儿同情她了。
先是丧母、后差点儿被人皮妖剥皮、再父亲被抓、再被姑姑下药、差点儿送给老男人,这又被人割腕放血……
“她应该找人给看看。”
陈白的关注点和感慨令岑松廷失笑,接着肃正表情道:“季春生,就出自老槐村。”
老槐村是个人杰地灵的地方,不少政府要员和商业大亨都出自那里。
但老槐村的人很低调。
就算家家户户都住着小洋楼,每年祭祖都搞得声势浩大,也不见他们四处张扬。
每家每户都低调地过自己的小日子。
是以,这个村对外风评很好。
谁能想到,人杰地灵的背后,竟是拿无辜人命托举的?
之所以低调、不张扬,也是怕引人注意吧。
“我猜,这些人抓季霜月和季初禾,割腕献血,是因为他们跟季春生有血缘关系。”
“季春生的父母前几年就去世了,跟季春生有血缘关系的,就剩季霜月和季初禾了。”
陈白思绪一转,脱口问道:“季春生,是不是清醒过来的守村人?”
也算飞黄腾达了。
而且,现成的村里人不抓,舍近求远从燕城抓季初禾和季霜月,肯定是因为季春生身份特殊。
岑松廷认可这个猜测,但:“现在还不能确定。”
这等隐秘的事,谁都不会往外说,得去问季春生本人,或者村里人。
岑松廷打了个电话出去,让人去监狱里提审季春生。
挂了电话,询问陈白:“我去看看,你去吗?”
“去吧。”
暖被窝的人走了,她也没事可做。
牧野拎着两手的菜从门外走进来。
陈白随口交代:“我俩有事出去,你把小崽们喂饱后,给它们洗洗澡。”
一个个跟土猴似的。
牧野看着一堆土猴,嫌弃地蹙了蹙眉,到底伺候惯了,没说什么。
土猴们可不乐意了。
四个扒着陈白,四个扒着岑松廷,说什么也要跟着出去。
行吧。
陈白把小崽们都塞进背包里,交给岑松廷。
她去抱起陈雾,柔声交代:“我们出去办点儿事,跟地煞有关。怕它们发现你,就不带你去了。”
“你跟牧野在家,想吃啥,让牧野给你做。吃完饭让牧野给你讲故事,看看动画片也行。”
“困了就跟牧野说,让他哄你睡觉……”
陈雾抬手摸了摸陈白的脸,打断她的喋喋不休。
“我知道。你去忙。”
陈白就把陈雾交给牧野抱着。
走了两步,想着陈雾一身土,得洗澡,牧野不方便,又回头交代了一句。
“你给梁鹿鸣打个电话,让她过来给陈雾洗漱。”
啥啥都交代好了,风易正好把商务车开了过来。
一行人上车出发。
青蛋坐到陈白腿上,喵啊喵的。
“妈妈,你对陈雾那么好,我有点儿嫉妒。”
陈白摸了摸青蛋的小脑袋:“不用嫉妒。你跟陈雾一起在家,可以跟她享受一样的待遇。”
那不行。
青蛋立刻往陈白怀里蹭:“妈妈,嫉妒不是好事,我不嫉妒了。”
小黑跳进陈白怀里,一爪子把青蛋打下去:“事儿精,就你事多,竟敢暗示小白偏心。”
青蛋嗷一声跳上来,抬爪就打小黑:“我没有,我没有,你污蔑人。”
陈白一手抓一个,把俩土猴往后座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