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抖落我一身灰。”
话落,靠在未婚夫的肩膀上,打算眯一会儿。
想得挺美。
当几个土猴你一爪子我一爪子满车飞时,整个车厢尘土飞扬。
别说睡觉了,呼吸都是土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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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沧跟金城离开燕城后,没直接去虹北,先去了丰城。
丰城跟燕城和阳城在地理上形成了一个三角形。
从燕城出发,半个小时就到了丰城。
车停在城中村逼仄的巷子里,秦沧让金城等在车上,他独自下车走进了巷子。
半个小时后,人出来,身后跟着十几个人。
这十几个人,没上他们的车,也没跟他们一路,离开巷子后就与他们分道扬镳了。
接下来,他们又去了两个地方,同样是秦沧独自前往,带着人出来,再各走各的。
金城什么也没问,暗地里却一直注意着秦沧腰间缠着的挎包。
从燕城出发时,秦沧就把挎包围在了腰间。
那时,挎包是空的。
现在,挎包是鼓的。
每去一个地方,挎包就鼓上一分。
意味着,秦沧去了三个地方,取了三个东西,放在了挎包里。
那些人,是专门看守这三个东西的人吧?
什么东西这么要紧?
需要这么多人看守?
“去阳城。”
思绪被打断。金城嗯了一声,发动了车子。
他拜秦沧为师有两年了,最近几个月,更是跟秦沧几乎形影不离。
尽管如此,他依然不了解秦沧。
一点儿都不了解。
他们师门一共才四个人,陈忠南只收了陈白一个徒弟,秦沧只收了他一个徒弟。
秦沧却好像有大批的手下可以用。
这些手下,偶尔会出现在他面前,但秦沧从没让他接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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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松廷还没到,地洞里的人就出来了。
他们没把大槐树复原,也没管季初禾和季霜月,径直走了。
叶袁浩思忖片刻,先去看了季初禾和季霜月。
两人都还有口气。
叶袁浩快速给俩人包扎好伤口。
叫季霜月,季霜月昏迷不醒。
叫季初禾,季初禾勉强还能睁开眼。
“大槐树下有什么东西,你知道吗?”
叶袁浩直白问季初禾。
“不知道。”季初禾气息微弱,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叶袁浩便不再问。
把情况简短汇报给岑松廷后,转身上车,去追踪那帮人。
方才等人的空档,他也没闲着。
找到对方开来的三辆车,每辆车上都安装了追踪器。
这会儿只需跟着追踪器追踪即可。
然,想得挺美好,现实出岔子。
三辆车竟然分开走了。
两辆车上了去往其他城市的高速。
一辆车上了绕城高速。
追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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