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蛋和黑蛋颠颠跑过来。
一人抱着岑松廷一个裤腿,蹭蹭往上爬。
“爸爸,小红说你要和妈妈去生蛋了,我要一个,给我生一个。”
“我也要一个,我也要一个。”
岑松廷抱着俩猫儿子,瞪向小红。
非礼勿听,不道吗?
小红喵一声:“敢说不敢让人听?”
陈白一眼瞪过去。
小红立刻藏到石盆后面。
石盆是站在陈雾这边的,陈白却没给石盆解开封印。
它是地煞之主炼制的,谁知道地煞之主有没有在它身上留什么印记,再顺藤摸瓜抓走陈雾。
就留它在院中陪孩子们玩吧。
岑松廷的手机在这时响起,叶袁浩来电。
叶袁浩已经从暗线转为了明线,还是在岑松廷手下工作。
“岑书记,我这边发现了一点儿情况,您方便过来看一下吗?”
叶袁浩是个行动派。
从谢长廷那获取信息后,人马不停蹄赶到了谢长廷给的地址。
靠近阳城的一个小村子,老槐村。
老槐村不靠山、不靠水,背靠一棵活了几百年的老树——老槐树。
普通槐树,树龄只有20-30年,老槐村这棵老槐树,树龄超过了500年。
这是园林管理部门鉴定出的树龄,当时还曾轰动一时。
一时过后,就少有人关注这棵树了。
实在是这棵树太过乏善可陈。
没有高大壮硕的枝干,没有神乎其神的传说,只有历经几百年后,半死不拉活的沧桑躯干。
谢长廷说,沧桑是真的,但乏善可陈是假的。
有关这棵老槐树的一切,都被老槐村人刻意隐瞒了。
他去老槐村收古董时,跟卖家把酒欢,把卖家喝得酩酊大醉后,才得了这个消息。
老槐村人都姓季,都是同宗同族。
宗族祠堂就建立在老槐树的周边,将老槐树围在其中。
逢年过节,村里人祭拜宗族长辈时,会连老槐树一起祭拜了,对老槐树的敬仰之情甚至超过了祖宗。
只因老槐树是棵神树,它能让傻子变成正常人。
守村人,哪个村都不缺。
守村人突然变成正常人,也不算稀奇事。
真正稀奇的是,老槐村的守村人,一旦变回正常人,就会一飞冲天、飞黄腾达。
再反过来反哺自己家和老槐村。
按理说,这样的传说,算是一种美谈,实在不必藏着捂着。
被刻意藏着捂着的,通常是不能向外流传的。
比如,老槐村的守村人,并非自然而生,而是人为制造出来的。
老槐村每隔十年,便会选出9名5-10岁的孩童,将他们送进宗族祠堂,待上一晚。
一晚过后,这批孩子就都变成了失智的守村人。
守村人不允许回家,就住在祠堂里。
这一住,可能是一天,也可能是一年。
直到其中有人恢复成了正常人。
这个由守村人变成的正常人,会回到自己家,享受家里和村里的倾尽培养,只待成年之后,事业有成、飞黄腾达,回馈村里。
至于没有变成正常人的守村人,则不知所踪。
这就意味着,每隔十到十一年,便会有8条人命消失在祠堂里。
消失的人去哪了?
答案是,都埋在了老槐树的下面。
谢长廷偷偷去看过老槐树。
老槐树下埋了那么多的冤魂,他料想着,老槐树定是个怨气缠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