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白的状还没告成。
陈雾来找陈白告状了。
“陈白,那个人,身上有地煞的气息。”
陈白一愣。
“哪个人?”
“年纪大的那个。”
秦沧?
秦沧勾结地煞?
或者,秦沧是人皮地煞?
陈白眼睛一眯。
这不来活了吗?
秦沧敢勾结地煞,她就敢欺师灭祖。
反正她这口气不能白受。
当即掏出电话打给丁志铭。
“盯着秦沧的行踪,查他的过往,看他有没有跟地煞接触过。”
岑松廷等陈白打完了电话,提醒了一句:“要不要告诉陈叔一声?”
陈白摇头:“我师父把秦沧当父亲,要做坏人,我来做。”
“还是提醒一句比较好,也好有个防备。”
“那你去说。”她正生气呢。
风行还站在一旁,脸上没什么表情。
陈白走过去,对风行说了声谢谢。
要不是风行挡着秦沧,她今天就跟秦沧撕破脸了。
风行木讷讷的,没有任何反应。
陈白狐疑地看向岑松廷:“他咋了?”
风行平时是不爱说话,但打个招呼,还是会回应的。
岑松廷蹙了蹙眉:“他活过来后,就不咋认识人了。”
陈白猛地想起吴惟说过的话,说风行醒来后可能会变成傻子,心里顿时很不好受。
都是人皮妖干的坏事啊!
“吴惟有没有说,有什么法子能修复人的神魂?”
岑松廷摇了摇头。
“风行还好,除了不怎么认识人,其他方面没什么问题。”
-
秦沧把车开出钟鸣院后,金城就醒了。
怕秦沧骂他没用,八分痛装十二分,还要故作坚强跟秦沧道歉。
“对不起师父,我给您丢脸了。”
“都怪我学艺不精。”
“以后我会更加努力的。”
秦沧一张脸阴沉得能滴水,倒是没骂金城,还丢给他一颗珠子,让金城疗伤。
秦沧一向认为他和陈忠南的关系形同父子,儿子有出息了,他这个做父亲的应该高兴、骄傲和自豪。
事实上,他也确实高兴过。
在陈忠南十岁以前。
哪个做父亲的,不喜欢聪明伶俐的儿子?
他自然喜欢得紧。
只是这种喜欢,在陈忠南十岁以后,慢慢淡去。
十岁以后的陈忠南,像是被神仙摸了头,突然就开了百窍,无论教什么术法,都一点就通,一学就会,甚至无师自通。
到了陈忠南十一岁,时戍就不再单独教授陈忠南,而是把他俩放在一起教。
陈忠南十一岁,他三十三岁,两人学习一样的内容,陈忠南还比他学得快。
他心里能好受?
一点儿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