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跑几圈,就当晨练了行吗?”
“它弄乱我发型的事,我不跟它计较了行吗?”
“你叽里咕噜说的啥啊?有人来了。”小黄说完话,脖子一缩回了屋。
牧野闻向大门外看去,秦沧和金城从车上走了下来。
还有岑松廷,迎着朝阳,跟秦沧和金城打招呼。
“大师伯,吃过早饭了吗?”
秦沧脸上没什么表情:“我找陈白,来拿画。”
长者为大。
长者可以臭着脸,岑松廷不能失了礼数。
“牧野,你带大师伯到你那边坐坐,我去叫陈白起床。”
牧野立刻笑着招呼秦沧:“秦伯伯,这边请。”
秦沧不想“那边请”,只想在这边等。
又怕被人看出他太急不可耐了,失了颜面,便沉着脸,跟着牧野往26栋走去。
岑松廷目送着三人进了26栋院子,才转身进屋去找陈白。
陈白本来还能睡一会儿。
被小绿硬生生哭醒了。
“妈妈,呜呜,舅舅要杀我,呜呜,舅舅要杀我啊!”
牧野要杀人?
陈白彻底醒了。
把小绿抱进怀里,先哄娃:“舅舅不会杀你。你先说说,你干了啥?”
小绿止住哭声。
“我没干啥呀?”
“我跟舅舅比身高来着。”
“我比舅舅长得高,就摸了摸他的头。”
陈白抽了抽嘴角。
“你,你们,都记住两点。”
“一,晚辈不能摸长辈的头。”
“二,舅舅的发型不能乱。”
噢。
小崽们齐齐点头。
小黄从门外挤进来,“小白,你大师伯和金城来了,来跟你要画来了。”
啊?这么急吗?
行吧。
横竖都答应了,早送出去早了结。
岑松廷敲门进来时,陈白正在洗漱。
他便坐在沙发上等着。
昨天下班后,岑松廷就想来找陈白的,被廖女士一个电话叫了回去。
廖成民要跟季霜月离婚。
季霜月不肯。
事情就闹到了廖女士跟前。
廖成民没给季霜月留面子,把季霜月这些年做过的缺德事,一件一件都抖落了出来,给亲侄女下药、想把亲侄女献人的犯罪事实也没瞒下。
事实上,这些年,要不是廖成民看得紧,季霜月早不知道犯过多少罪了。
媳妇竟做缺德事,身为丈夫,廖成民脸上也挂不住。
但他打定主意要离婚,也就顾不上面子了。
季霜月一张脸又红又白又青又黑。
扑通一声跪到廖女士跟前,还没说什么,就被廖成民一把拽了起来。
“我们家没有让人下跪的规矩,你少恶心我姐。”
“你要真心爱廖君文,不想廖君文变成你哥那样的人,你就同意离婚。”
季霜月最终同意了。
但提出了条件。
让岑松鹤娶了季初禾。
季霜月算盘打得很精。
季初禾嫁给岑松鹤,季家和岑家就成了姻亲,岑家就不能不帮一下儿媳妇的爸爸——季春生。
只要岑家出手,也就一句话的事,季春生就没事了。
退一万步说,岑家即便不帮季春生,只要季初禾进了岑家,享受了岑家的好,也会感激她这个姑姑,届时她就可以用这份感激给孩子铺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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