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沧差点儿把一嘴的饭都喷到金城脑袋上。
不承认,还愿意被讹,当陈白傻?
这不就是变相承认楼塌是她干的了吗?
“你个傻货……”
话说半截,顿住,眯着眼看向金城:“什么画?”
金城笑得见牙不见眼。
“就师父说的,半山的画。”
“我跟陈白说得清楚,就要半山的画。”
“她答应了?”
“嗯,答应了。”
“傻货啊!”这句说的是陈白。
当下饭也不吃了。
也不疲累了。
“走,走,现在就去钟鸣院要画。”
以免被陈忠南知道了,煮熟的鸭子再飞了。
金城麻利地收好饭盒,一脚油门,奔向钟鸣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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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野昨天联系好了装修工人,今天上午来修补地面。
生气归生气,该做的饭还得做。
一大早,拎着菜,从26栋走到25栋。
一脚踏进院子时,头顶传来一阵触感。
好像被谁摸了头。
牧野诧异抬头向上看,就见一棵比他高半米的树,正伸着一根树枝,在他头上摸来摸去。
不是他碰到了树枝。
而是树枝下弯,专门奔着摸头来着。
牧野愣了3秒。
哪儿来的树?
啊呸,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谁家的破树,敢坏他精心打理的发型?!
发型可是他容貌的一部分!
当即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菜一扔,伸手从怀里掏出小斧头,砍树。
树被吓坏了,拔腿就跑。
一边跑一边喊救命。
“妈妈,救命啊,舅舅要杀我啦!”
树“拔腿”就跑,不是把根从地下拔出来当脚,而是树根在土里横着跑。
就像推子剃头发一样,在院子里犁了一道又一道勾。
牧野追着树跑了两圈,才后知后觉发现,院子已经千沟万壑,没法看了。
“停,停,你给我站住,不许跑了。”
再跑下去,在院子里装点儿水、平平地,就能种水稻了。
树着实被吓得不轻,没听牧野的,一溜烟跑到房门口,化作一只小猫,冲进了别墅里。
牧野这才认出来,那棵树竟然是小绿变的。
好好的猫不当,变成树做什么?
小黄在这时从门内探出头来,看向呆愣愣的牧野。
“你为啥要杀小绿?”
“小绿找小白告状去了。”
“你等着挨揍吧。”
牧野:……
——他先前不知道它是小绿啊!
——是它先摸他的头、破坏他发型的!
祭出这两个理由,能不能不挨打?
“哎呀呀,院子弄成这样,你要自已种粮食啊?”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还在幸灾乐祸。
牧野恼怒地瞪过去。
瞪再狠也解决不了问题。
几秒后,他认命地掏出手机打电话,叫外卖。
然后找出工具,麻利地平地。
一边干活一边跟小黄商量:“你把小绿叫出来行吗?我给它赔个不是,它就别告状了吧?”
“我这不是没认出它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