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家答应了?”
陈白坐在沙发上,半眯着眼,舒服惬意,享受着岑松廷给她擦头发。
她不关心岑松鹤娶谁,也不关心季初禾嫁谁,纯粹对事件本身感到好奇。
“没答应。”
“我哥结不结婚,跟谁结婚,都由我哥自已拿主意,我爸妈不会干涉我哥。”
季霜月拿不离婚做要挟,想让岑松鹤娶季初禾,真是想瞎了心。
陈白闭上了眼。
脑中想着季初禾。
摊上那样的家人还真够倒霉的。
她妈当初选丈夫时,是闭着眼瞎摸的吧?
不对,季春生模样长得好。
季初禾妈妈一定是看中了季春生的美色,被迷惑了。
说到美色……
陈白睁开眼,头后仰,看着正给她擦头发的美人——从下巴往上看,都是好看的。
忍不住啧了一声。
人生在世,好点儿美色怎么了?
被美色害了,只能说季初禾和她妈妈没用。
岑松廷低头,对上陈白不加掩饰的贪恋目光,心跳一滞,俯身在陈白额头上亲了一下。
陈白摸了摸额头,不甚满意,干脆把人拽到身前,结结实实吻够了才放手。
头发继续擦。
“望月楼是咋回事?”
岑松廷昨晚离开岑家后,才听陆懔汇报说望月楼倒塌了。
“陈小姐没事,我电话确认过了。”
听说陈白没事,岑松廷就只剩下惊讶。
陈白去吃个饭,楼就塌了……她干啥了?
“不是我干的。”
陈白把回复陈忠南的话,再回给岑松廷。
同时撇了撇嘴。
一个两个的,都怀疑她干什么?
她就老老实实吃了个饭!
“那你知道是谁干的吗?听说地底下发现了妖的踪迹。”
陈白就在现场,楼塌后才离开,要真有妖作乱,陈白肯定不会坐视不管。
“我不道啊。我当时在包厢里吃饭。”为了避免岑松廷追问细节,陈白站起身,随手拢了拢头发,“我去书房里拿画。”
岑松廷勾了勾唇角,把毛巾送去洗漱间。
不是陈白干的。
是小崽干的。
能钻进地下……是小绿?
-
书房的墙上一共挂着五幅山水画,陈白取了三幅下来,放在书桌上。
岑松廷跟上来,帮着把画一幅幅卷起来。
“这三幅,都送给大师伯吗?”
陈白摇头:“给他一幅。”
“其他的呢?”
“还人情。”
牧野从书房外走进来:“还啥人情?早饭到了。”
陈白把两幅画递给牧野。
“你认识谢长廷吗?不认识的话,找陆懔要一下联系方式,让谢长廷帮忙拍卖一幅画出去。”
“佣金按照市场价。”
牧野不明就里:“拍卖画干啥?也不缺钱啊?”
岑松廷也不问陈白要干啥,掏出钱包,抽出两张卡递给陈白,“一张我工资卡,一张家里给的卡,你看看够不够用,不够的话,告诉我差多少,我来想办法。”
陈白没接卡,“不缺钱,不用你的钱。”
转头对牧野道:“你去看看房子,要求……靠山,人少,活动场地大。”
牧野一听就明白了。
房子是给小崽们买的。
那他得好好看看、算算。
房子3套,牧记饭店分店……
陈白把陈忠南给的卡也塞给牧野,“钱不够就再卖一幅画。”
“好。”牧野点头。
岑松廷拿着卡,心里五味杂陈。
陈白为了小崽们换房,她自已肯定也要搬过去,牧野也会带过去。
他呢?
她的搬家计划里,有没有他啊?
疑似即将被遗弃的人,强撑着神色不变,思绪却是百转千回。
未婚妻钱钱不靠他,事事不靠他……
退一万步说,未婚妻图的就是他这个人啊……
思路一换,格局立马打开。
岑松廷把卡往牧野手里一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