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如枚一进屋就扑向金城。
“阿城,阿城。”
金城昏迷不醒。
金白虹注意到金城已经凝结了命珠,疑惑地看向秦沧。
“秦老,阿城这是怎么了?”
秦沧有些脱力,坐到椅子上,喘了口气,把玉石拿给金白虹看。
金白虹看清玉石里的东西后,瞳孔骤然缩紧。
何如枚扑过来,抢过了玉石。
“阿城,阿……”
金城的神魂在玉石里清晰可见。
正因为清晰可见,金白虹和何如枚清楚地看到了,神魂一会儿是人,一会儿是虫子。
虫子!
“这,这是怎么回事?”金白虹白着脸,声音都是抖的。
秦沧缓过了劲儿,面色凝重:“阿城被夺舍了。”
“就那个黑虫子。”
“你们说他性情大变,我检查了他的身体,没有任何异样,就怀疑是神魂出了问题,所以提前让他凝结命珠。”
“没想到,雷劫之下,还真把夺舍者给劈了出来。”
何如枚焦急又惶急:“怎么办啊,秦老?您可得救救阿城啊。”
金白虹稳住了心神,拿过何如枚手里的玉石,仔细打量里面的东西。
芝麻粒大小,通体漆黑,头上两条触须不停地抖动。
看向金白虹时,又黑又小的眼睛里闪烁着人类才有的情绪。
“把我放回去,否则你儿子的神魂会被蚕食殆尽。”
金白虹眯了眯眼:“金城的神魂在哪儿?”
黑虫子眼神里闪过一抹嘲讽。
“弄死我,我也不会告诉你。”
“我活着,他就活着,我死了,他魂飞魄散。”
赤裸裸的威胁。
金白虹看向秦沧,眼神询问,怎么办?
“你说的那个女人在哪儿?”秦沧问道。
“虹北。”
虹北?
那不是陈忠南的地盘吗?
“走,去虹北。”
秦沧掏出手机,给陈忠南打电话。
-
陈家。
杜月白靠在床头上看书。
床头柜上,两颗红珠子并排放着。
丝丝缕缕的灵气,从红珠子里溢出,钻进杜月白的腹部。
杜月白浑然未觉。
这一页书看了许久,也没翻页。
陈忠南推门走了进来。
坐到床边。
“想什么呢?”
杜月白回过神来。
“小岑,晚上要住家里吗?”
家里被小白整治得连间客房都没有,人住哪儿?
肯定不能跟小白住一起。
“他去住酒店。”
杜月白松了一口气。
“他一个人没问题吧?”
“他带着人来的。”
住的地方离陈家并不远。
“对了,我师兄刚打电话来,他要来虹北了。”
杜月白直起身:“什么时候来?”
陈忠南和他师兄有些年没见面了,就是打电话,一年也打不了一次。
“就这两天吧。带了个徒弟过来,说找机会让他徒弟跟小白切磋。”
切磋?
杜月白眉头微微蹙起。
人还没到,战帖先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