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事吧?”
“不会,小白下手有分寸。”
陈白上次装傻充愣就做得很好。
秦沧给陈白的见面礼,已经让人去加工成平安扣了。
秦沧带了徒弟来。
初次见面,也得给个见面礼。
陈忠南琢磨着准备个什么礼好,不能比玉石原石轻贱,也不能太贵重,最好差不多价值的。
-
安清月比陈忠南早一步知道了金家人的动向。
她推开门,走进了一间密室。
密室正中间,放着一个2米多高的玻璃罩子。
里面一个神魂正在闭目养神。
不是别人,正是金城。
安清月走过去,双手贴在玻璃罩子上。
“阿城,阿城。”
神魂睁开眼,缓缓抬起手,隔着玻璃罩子,与安清月双手相贴。
“姐姐,什么时候放我出去?我都闷坏了。”
安清月无视这个问题。
“阿城,你师父要来虹北了。”
金城眨了眨眼:“姐姐,我可以帮你。做什么都可以。别伤害我的亲人好吗?”
安清月神色淡淡。
“我不会伤害他们,只是想跟他们好好谈谈,请他们同意我们在一起。”
金城沉默片刻,神情忐忑地看着安清月。
“姐姐,你还喜欢我吧?你不会喜欢上那个替身吧?”
安清月勾了勾唇角,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出去。
密室门合拢的刹那,满室静寂。
金城颓然蹲下身,头抵在玻璃上。
安清月如此大费周章,引金白虹和秦沧来虹北,指定不是为了谈谈这么简单的事,而是另有目的。
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父母和师父赴险,无力阻止……
-
陈白一夜没睡好。
白玉娃娃在她脑子里哭了一宿,模样凄凄惨惨,让她去救它,却又说不出上哪儿去救。
醒来时,头脑昏昏沉沉的。
抬手扒拉开压在身上的两货。
侧个身,打算再睡一会儿,手却触碰到一个光溜溜、热乎乎的小身体。
眼睛唰地睁开。
不困了。
小男孩手臂投降状,小脸红扑扑的,睡得正香。
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陈白噌地坐起身,把小男孩掀过来,照着屁股就是一巴掌。
“谁让你睡这儿的?”
那两货都只睡被子上,他睡在她被窝里。
真是没王法了。
小男孩从睡梦中被打醒,立刻哇哇大哭。
“憋回去!”
陈白一声低吼。
吓得孩子嘎一声停了哭声。
“你一个妖,装什么小孩儿?”
“我问你,你到底是谁?装小孩儿靠近我有什么目的?”
“你要想找我报仇,尽管放马过来,别整这些没用的。”
小男孩很委屈,憋不住想哭,又不敢大声哭,抽抽噎噎。
“我,我是妖,但就只有一丁点儿,一丁点儿是妖。”
“我是爸爸妈妈精血所化而成,虽然没长在妈妈肚子里,而是长在蛋里,也要十月怀胎才能出生。妈妈要是不信,可以去做个亲子鉴定。”
说着,伸手在脑袋上拔头发,拔下几根,递给陈白。
“我没有想找你报仇啊,你是我妈妈,生我养我,我感激还来不及,咋会报仇呢?”
陈白没接头发,冷哼一声。
说的比唱的好听!
就这说话的利索劲儿,还知道亲子鉴定,能是小孩?
“你跟龙宝山大妖是什么关系?是它本身,还是它的幼崽?”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