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走过去,把青蛋捡起来。
小黑不依,想抢回去。
牧野吓唬它:“玩坏了,小心陈白揍你。”
小黑喵一声:“我在陪它玩,小白凭啥打我?”
牧野听不懂。
小黄当翻译:“小白在忙,让我们帮她带孩子。我们在陪它玩呢。”
真的?
小黄猛点头。
牧野迟疑着把蛋放到地上,打算进去问问陈白。
一进门,就见陈白和岑松廷,两人头挨着头,在玩手机。
搁这玩手机,让三个小崽帮忙看孩子?
“这个不好看,滤镜把棱角都修平了。”
“不好看,我删了。”
“这个怎么样,手,弹钢琴的。”
“好看,好看。”
干啥呢?好看不好看的?
好奇心驱使,牧野把头凑了过去。
就见手机屏幕上,一个白衬衫西装裤男人,一会儿弹钢琴,一会儿品红酒,侧脸特写,手特写,腰特写,大长腿特写……
再看陈白,两眼放光。
岑松廷,一脸宠溺。
——我嘞个豆。
——敢娶斑斓猛虎的人,果然不是一般人。
咳——
“你俩让仨小崽看孩子啊?”
陈白抬起头:“啥?”
“我说,你俩就放心让仨小崽看孩子?”
岑松廷见放桌子上的蛋不见了,立刻起身往书房外走去。
还没走到门口,小孩儿的哭声震天响传来。
夺门而出。
陈白不舍地放下手机,溜溜达达出门。
岑松廷一手托着青蛋,一手托着小黑。
“咋了?”
小黑喵一声:“它砸我脚了。”
岑松廷听不懂。
小黄翻译。
青蛋哭道:“它打我脑袋。”
“我那是陪你玩,不小心的。”
“打那么重,我不信你不小心。”
“我就是不小心的。”
“我不信。你们都欺负我。”
喵——
呜哇——
牧野溜着墙边下楼,抽空给陈白一个幸灾乐祸的眼神:叫你没事鼓捣个蛋出来。
陈白蹙着眉,溜着墙边回了卧室。
不关她的事。
最后岑松廷把小崽们带进书房,调节官司。
-
陈家三楼鸡飞狗跳的时候。
阳城金家。
第三道天雷,轰然炸响。
满床的玉牌瞬间碎成了粉末。
金城胸前的玉石咔咔裂开了几道缝隙。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
不是金城叫的,是玉石里的玉娃娃。
它快被雷劈碎了。
金城也没好到哪儿去。
一道神魂,倏地从金城头顶飞出,还冒着烟。
秦沧快速结印,一个法阵抛向神魂,将其锁住。
接着将玉石投入法阵中。
法阵瞬间附着到玉石上,将神魂锁进玉石。
玉娃娃被挤了出来,白色的神魂淡得几乎看不见了。
秦沧从兜里掏出一个玉牌,然后一把抓住玉娃娃,塞进玉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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