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好的。”
……
房间里。
萧辞忧终于在数不清第几次热吻后推了推裴修砚:“我歇会。”
她头一歪,伏在了裴修砚的肩头。
裴修砚又将她往怀里带了带,抱紧,将脸埋在她的颈窝,缓缓平复着呼吸。
月光如水如纱,温柔的包裹着两人相拥的身影,心跳好像渐渐统一了频率,在各自的胸膛里思念着对方。
过了一会,裴修砚才开口:“喝水吗?”
“喝。”
萧辞忧正要翻身下去,裴修砚却在她起身的瞬间,胸口一空,心脏传来钝痛,下意识将她抱紧。
“别走。”
萧辞忧原本已经起身了,腰却突然被勒紧,男人毛茸茸的脑袋贴在她的怀里,像个撒娇的大型犬。
萧辞忧伸手揉了揉他的黑发,说:“裴修砚,我不走了。”
裴修砚仰头望着她,眼神哀恸卑微:“真的?”
“真的。”
裴修砚这才一点点松开她,又牵住她的手拉她坐下:
“我去给你倒水。”
他往水吧台走去,走了两步又转回来拉她:
“你跟我一起去行吗?”
萧辞忧又心疼又无奈:“行。”
她任由裴修砚牵着她走向吧台。
裴修砚接了一杯温水递给她。
萧辞忧渴的厉害,抱着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一睁眼,裴修砚就这么直勾勾盯着她。
她轻咳了一声,问:“你喝吗?”
“喝。”
萧辞忧又拿了个水杯,重新接了一杯递过去。
裴修砚单手接过,另一只手仍牵着她的手,喝水的时候眼神仍黏在她身上。
萧辞忧没躲闪,任他盯着。
直到这杯水喝完,水杯放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萧辞忧才踮起脚尖,捧着裴修砚的脸搓扁揉圆:
“裴修砚!我真的回来了!”
“我知道。”
裴修砚揽着她的腰往怀里带,低头将脸埋进她的颈窝轻轻蹭着,嗅着她发丝上的香气。
“我梦到过你八十七次,你每次都说,你回来了。
可等我睁开眼睛,你又不见了。”
他枯坐在窗边,看着太阳一点点升起的早晨,心痛的想从楼上跳下去。
这一次,他的理智知道她是真的,可心底的痛却半分不减。
他像个溺水太多次的人,徒劳的抓着这根救命稻草,期待着这次他能爬上岸。
萧辞忧从他怀里退出来,裴修砚急忙拉紧她的手。
萧辞忧却只是抚了抚他有些凌乱的领带,拍掉他的手后,又往后退了两步。
抬手,结印,红线自腕上缠绕,缠住了裴修砚的手腕。
“小猫,出来一下。”
小猫深知她的心意,直接以猛虎形态高高跃起,扑向裴修砚。
震耳欲聋的吼声几乎穿透裴修砚的耳膜,凶兽强悍的威压好似要撕碎他的灵魂。
裴修砚瞪大眼睛,往后踉跄了一大步,差点跌倒。
萧辞忧眼疾手快的上前拉住他,笑眯眯道:“现在信了吗?我回来了。”
裴修砚:“……”
嗯,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感觉,简直提神醒脑。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