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辞忧以为亲一下就行了。
可显然裴修砚不是这么想的。
萧辞忧也没想过,吻可以这样深入和缠绵,能让人血液倒流,心跳加速,连呼吸都困难的好像已经溺水。
对方却又能在她即将憋死的时候稍稍退开一寸,在她刚缓过气的一秒中里再次亲上来。
萧辞忧的脑袋被这个吻搅成了一团浆糊。
等她回过神时,已经在裴修砚的房间里了。
主卧没开灯,月光和花园里浅黄色的光晕从落地窗外艰难的探进来,却衬的房间里更加昏暗,两人的影子被光影从门边拉扯的很长,很紧。
裴修砚听到了萧辞忧凌乱的呼吸,却依旧低头纠缠着她的唇。
大衣被他扔在地上,他抱着她,从门边,到沙发,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寂静的卧室里响起轻微的亲吻声。
裴修砚的大手抚过女孩柔顺的长发,指腹擦过她过分红艳的唇,暗骂自己太过界了。
本想适可而止,可一抬眼,却看到了她在月光下倾城绝美的脸。
那双漂亮的、微微上挑的双眸湿漉漉的望着他,他心里那根弦再度崩裂。
于是他伸出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一下下啄她的唇,哑声问:
“亵渎神女,会不会下地狱?”
萧辞忧迷糊的时候依旧狂妄:“地狱关不住我。”
裴修砚的喉间溢出闷笑:“我说的是我……”
“嗯?什么?”
“无所谓了,张嘴。”
裴修砚再次吻住那两瓣红润的唇,吮咬,挤压,深入探索。
萧辞忧坐在他怀里,他单手勒紧她的纤腰,另一只手落在她的后颈。
在她换气时轻轻安抚,在她想躲开时强势拉回。
他想用这样卑劣又粗暴的方式占据她的思想,拥抱她的灵魂,传达他的思念,抚平他的痛苦。
萧辞忧抱着男人的脖颈,从茫然到领悟再到享受,期间大约还尝试回应过。
她想,交换口水这件事,哪里像电视剧里那么简单明了?
她大概得和裴修砚亲一晚上。
……
客厅。
刘姨和李叔来回踱步,时不时往楼上张望。
“齐嘉,你不上去看看吗?那姑娘第一次来家里,而且……看着年纪还小,这不合适吧?”
“就是啊,先生平时看着挺稳重的,怎么一上来就、就……”
刘姨想起刚才裴修砚抱着人家姑娘边上楼边亲的样子,老脸通红。
“人是我请进来的,我是好心让那姑娘在家里喝杯茶慢慢等,先生怎么就把人抱回屋里了?”
“哎呦,这都半小时了,还不出来啊?我去敲门问问。”
齐嘉正给季倾越打电话,闻立刻腾出一只手拉住刘姨:
“别别别,总裁不至于那么禽兽,他又不是色狼。”
刘姨瞪着眼睛:“这还不算色狼?他都上嘴了!”
电话那边的季倾越听到这句话,声音拔高了三个度:
“什么?亲上了?!他不是说没表白吗?我以为他是传统道德标兵呢,怎么一见面就亲啊?”
齐嘉咬牙切齿:“这是重点吗?!你能不能快点来啊!我脑子不够用啊!”
“来了来了!我都开到一百二十迈了!马上到!”
齐嘉急着问:“那你现在有没有想什么啊?关于这位萧大师的事?”
季倾越:“没有,依旧不认识。”
齐嘉这才松了口气:“那就行,我以为是我的问题呢。”
季倾越笑着说:“放轻松啦,至少人回来了,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
齐嘉正要挂电话,看到刘姨和李叔不安的表情,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季少,你说我现在要不要去敲门啊?总裁该不会真的把持不住吧?”
季倾越叹了口气:“齐嘉,这年头工作不好找,别自断生路。
听哥的,让你老板喝口汤。
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今天就算憋爆炸都不会解一颗扣子的,估计连床边都不会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