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的出现,轻而易举的击碎了裴修砚的噩梦。
溺水的人不仅爬上了岸,而且正值旭日东升,阳光普照,他清醒的不能再清醒了。
“所以,这一年你都在修仙界?”
萧辞忧点点头:“是啊,其实我悟的没错,只不过师傅来的比我预料的要晚。
我以为自己没救了,才会让小白吃掉因果线,我不是故意留下你这条线折磨你的……”
小猫趴在吧台上,傲娇的甩着尾巴:
“她还打算让我换个人绑定呢,其实我都想好了,她死了,我就跟你绑定,紫气帝王听起来也很牛啊!”
萧辞忧呲牙:“我这一年给你道了八百次歉了!你还要记仇到什么时候啊!”
小猫从吧台跃上柜子,傲娇的舔了舔爪子。
“你伤害了我的感情,我要记你八辈子。”
萧辞忧眼神一亮:“你已经打算跟我绑定八辈子了?哎呀,就知道你离不开我。”
这下轮到小猫呲牙了:“下次你单刷厉鬼,我绝对不会出场了!你求我我也不出来!”
裴修砚看着一人一猫拌嘴拌的热火朝天。
一个活了四百多年,一个活了不知道千年还是万年,却幼稚的像幼儿园的小朋友。
可胸口的空洞却在幼稚的氛围里被一点点填满,他的世界终于开出了花。
……
萧辞忧去次卧洗了个澡,将身上的白色长袍脱下来叠好,换了裴修砚给她准备的粉色小熊居家服。
蒸腾雾气中,镜子里倒映出她红润的脸蛋和湿漉漉的长发。
小猫立在她的肩头,问:“亲嘴是什么感觉?”
萧辞忧回想起某些旖旎画面,又抬手捏了捏自己的唇。
裴修砚的薄唇是淡粉色的,还带着薄荷味漱口水的清冽味道,又软又香。
“就挺……舒服的感觉。”
“叩叩叩——”
外面响起敲门声,紧接着是裴修砚轻咳的声音:
“阿辞,你在里面很久了,不舒服吗?”
萧辞忧打开门:“没有,我正准备吹头发。”
裴修砚说:“刘姨给你做了夜宵,在茶几上,你过去吃,我给你吹。”
“好!”
萧辞忧一点都不客气,她早就想念刘姨的手艺了。
裴修砚坐在她身后,大手轻轻的梳理着她的长发,热风不远不近的吹着。
萧辞忧一边品尝着桃胶银耳燕窝羹,一边认真看着电视上播放的《辞忧》。
“嗷嗷嗷,姐姐好帅!不对不对,我好帅啊!!”
“这慢镜头,这特写,这特效,好酷!!!”
“裴修砚,原来我在你心里这么帅啊?”
裴修砚垂眸看着女孩纤长卷翘的睫毛像小扇子似的忽闪忽闪,漂亮的眼睛倒映着电视机的光晕,心里流淌着浓烈的爱意和思念。
“嗯,你一直在我心里。”
吹风机嗡嗡的响着,裴修砚没指望她听清。
可萧辞忧眨眨眼,端着碗转过身,舀起一勺燕窝送到他嘴边:
“你也是。”
裴修砚怕吹风机吹到她的脸,关掉之后才凑近去吃燕窝,问:“也是什么?”
萧辞忧神色如常,语气平静,好似在说“这碗燕窝很好吃”似的。
她说:“你也在我心里。”
裴修砚呛了一口,差点把燕窝喷出来,赶忙转头去抽纸巾。
等他擦完嘴角,萧辞忧已经转过去了。
他攥着吹风机,犹豫两秒后,不死心的问:“你那句话的意思是……是什么意思啊?”
萧辞忧狐疑的偏过头:“你亲我是什么意思啊?”
大喜大悲过后,再把这个话题扯出来,裴修砚的耳根攀上红晕。
但这种事,男人怎么能支支吾吾?
所以他说的很干脆:“我爱你,而且我觉得你应该也有点喜欢我的意思。”
萧辞忧说:“不止有点。”
裴修砚怔了两秒,无赖似的往前凑了凑:
“那……大概多少?”
萧辞忧缓慢的眨了下眼,转头,唇角擦过了他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