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时夏的穿着很简单,白衬衣、军绿色的裤子,整个人漂亮中透着一股飒爽劲儿。
今天的她明显打扮过一番,原本就漂亮的人更加光彩照人了。
时夏见他没有恶意,心里的那点儿火气也散了不少。
仔细打量了一番阎厉的神色,时夏的眼睛一亮,突然想到了他们俩刚结婚那会儿,阎厉也用类似的口吻“质问”过她。
当时两人躺在床上,阎厉突然开口说她身上有味道。
那时的时夏还以为阎厉在说她身上有汗味。
直到阎厉向她表明心意的不久,她曾好奇问过阎厉这事儿,阎厉当时红着耳朵将她拥在怀里,头埋在她的颈间,引起一阵痒意。
随即在她耳边闷闷地坦白,他觉得她身上很香,她在他身边躺着又很有存在感,他气血上涌得睡不着。
时夏的思绪回笼,自然而然地将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
她漂亮的杏眸眯起,闪着亮晶晶的光芒。
阎厉这会儿正是别扭的时候。
该不会……是在变相地夸她今天穿得好看吧?
时夏越想越觉得靠谱。
她的视线不由地落在他的嘴唇上,神情微怔。
嘴唇挺软,怎么说起话来硬得和石头一样?
时夏撇撇嘴,很快收回视线。
阎厉察觉到了时夏的小动作,原本出于放松状态的双唇突然抿了起来,见她收回视线才又恢复如初。
时夏这下猜出了阎厉正犯别扭劲儿,便故意回道,“当然要和平时不一样了,平时又不相看。”
阎厉的神情没变,眼底却晕开了一丝冷意,心里沉得像是压了一块儿大石头。
而这块石头还是他自己搬起来的。
时夏看着阎厉眉宇间的冷郁,心情大好。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在阎厉手中的药碗边缘点了点,“还没喝完?”
汤药还剩一半,已经有些凉了,时夏便催促道。
阎厉的眉头蹙起,低头盯着药碗旁的手指,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沉郁之色。
她前些天从不会催他喝药的。
今天他才喝了没几口,她就忍不住催他了。
“今天这么急,外面有人等你?”
他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试探,自觉试探得天衣无缝。
传到时夏耳朵里,她莫名地听出几分酸意。
时夏的嘴角险些压不住。
她今天是按照平时的时间熬的药,因为在家多待了一个小时,温度比平时低了不少。
要是药太凉,就变得更难喝了,对药效的发挥也不如热的时候。
没想到阎厉却硬生生地从中曲解出了另外的一个意思。
这人根本不用她们怎么套路,只要开个头,他自己就乖乖往醋坛子里跳了,拦都拦不住。
时夏不承认也不否认,挑眉看着他,眼里带着笑意,“和你有关系吗?我应该不用向你报备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