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转头看了看叶强,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赶紧补了一句:“叶同志你也好看,你也是男人中的拔尖了――”
“不过比起冷曜来……还……还……”
他“还”了两声,终究没好意思说下去,而是话锋一转:“咱不说长相,男人最主要的是能力和责任,对吧?”
“这个冷曜,没责任心!都多长时间了,连个人影都没有,让顾心那丫头白白等。行不行,给句痛快话呀,你说对吧?”
他的声音越来越激昂,像是在替顾心打抱不平,又像是在给叶强打气。最后他重重地拍了拍叶强的肩膀,手掌滚烫,带着酒气和真诚。
“我看你就比冷曜强!赶明儿我去说,我去给你说亲搭线去!”
叶强听着,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多少欢喜,更多的是一种苦涩的恍惚。他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在碗沿上画着圈,一圈,又一圈。
炉火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土墙上,摇摇晃晃的,像两棵在风雪中靠在一起的树。雪还在下,屋里酒香未散,而那个叫顾心的姑娘,此刻大概正在自己家里。她不知道,在这个雪夜里,有两个男人正在酒意中谈论她,其中一个,心里翻涌着连他自己都理不清的勇敢和怯懦。
他在纠结要不要表明心意。
而这个问题,酒不能替他回答,刘建军不能替他回答,甚至顾心自己――如果她心里真的住了别人――也不能替他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