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老夫没有看走眼,比你家老杜实诚多了。”程咬金拍了拍杜荷的肩膀,“怀道、处默,你们俩不比杜荷大上几岁,以后有机会记得多聚聚,感情这东西必须靠经常走动的。”自知失的程咬金赶紧转移了话题。
酒宴喝到高潮的时候,一旁的处默举杯问杜荷,“杜贤弟,如今长安烧刀子供不应求,你哥哥我想把这价格涨一下是否可行。”
“不可,这烧刀子风靡长安,除了其本身风味独特确是绝世佳酿,更主要的是其价格能被许多人接受,如果酒再好,却没有人品尝,那这美酒的知名度就会大打折扣。”杜荷手指着面前的烧刀子侃侃而谈。“哥哥可以把如今的烧刀子分成几个档次,如将现有的烧刀子普通土陶罐换成精美的瓷罐,美其名曰绝品烧刀子,控制数量,物以稀为贵,价格嘛就以百两白银一壶,专门卖给朝堂的陛下和那些勋贵。”
杜荷话音刚落,一旁众人惊的筷子纷纷掉落在地,“这……这不大好吧!”
“将现有的烧刀子掺入两成的山泉水,将其定为普通烧刀子,价格不变,继续投放市场,甚至可以将烧刀子极度稀释,然后掺入蜂蜜、果汁,制成适合女眷饮用的酒品,价格比普通烧刀子略贵,名字小子都想好了,就叫美人醉。”杜荷越说越兴奋,一旁听的众人惊讶的嘴巴都能塞下自己的拳头。
“哼,竖子尔敢!”屏风后面气冲冲的走出一人,正是当今陛下李二,在他身后,一脸羞愧的长乐小心的跟在李二的身后。
“可怜那杜相杜如晦一生光明磊落,怎么家中就出了这么一个满肚子坏水的妖孽啊。”李二气氛的一把拎起怀道,自己一屁股坐下,拿起酒壶咕嘟咕嘟的连吞了几大口的烧刀子。
“陛……陛下你怎么也在啊!”此时的杜荷哭丧着脸,恨不得地上找条砖缝一头扎进去。
“唉,小杜啊,老夫刚才拼命的给你使眼色,可惜,唉!”一旁的程咬金叹了口气,看他脸上的表情看热闹多过对其的同情。
长乐乖巧的帮自己的父皇斟满美酒,然后又贤惠的蹲在了杜荷的身旁,一副小鸟依人的憨态模样。
“小子,居然敢把普通的烧刀子换个名称来糊弄朕的银子,你胆子不小啊。”李二眼睛死死的盯着趴倒在地的杜荷,“这样吧,作为对你的惩罚,这次的水泥,皇家要拿掉两成的利润。”
“啊!”反应过来的杜荷知道自己被套路了,正要继续坚持,却突然感觉一只温润的小手伸到自己腋下,“啊!疼,小子全凭陛下做主。”顿时满堂哄笑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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