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带着几个杜府的下人在曲江池边丈量荒地的杜荷被程家大公子程处默请到了卢国公府。
“见过程伯父,见过秦伯伯。”杜荷刚进门就看到程咬金的身旁还坐着个一脸病容的黄脸汉子,正是大唐一代名将左武卫大将军秦琼,而在其一旁拱手侍立的正是和自己有过几面之交的秦家长子秦怀道。
“小子,快过来坐。”程咬金眼睛瞄了眼杜荷身后后笑吟吟的招呼着杜荷坐下。
“程伯伯放心吧,这次是小侄一人前来,家父家中有事,一时脱不开身。”
“嘿嘿,那就好,老杜一身文人迂腐行事,老夫一时习惯不了。”被一小子洞穿了心思,程老头脸上浮现一丝尴尬神色。
“小子,听说你拒绝了陛下想让你入朝为官的提议,却要了曲江边上的那百亩荒地,不知你小子又在准备如何作妖啊。”程咬金吩咐处默和怀道两人陪在杜荷左右。
“唉!小子自知才疏学浅,如果入朝为官,怕辜负了陛下的圣恩,又给家父脸上抹黑啊,所以只能拒绝了陛下的美意,一心捣鼓小子的那些不入流的东西。”
“不入流?就那烧刀子如今已是名动整个长安城了,听说短短一个月,就赚了不下六万两白银啊。”一旁的秦怀道忍不住在一旁惊叹。
“嘿嘿,怀道哥,其实小弟还有很多更好的东西没展示出来呢!”这时候杜荷也已经明白这场酒宴的真正目的,于是不客气的给自己倒上一杯烧刀子,不客气的一干而尽。“小子准备把酒坊搬到曲江边,进一步扩大生产规模,小子要让烧刀子走出长安,遍布整个大唐。”
“就这些!”程咬金瞥了杜荷一眼,“我可听说最近你还准备生产一种叫水泥的新奇玩意,这东西与水调和后坚如铁石啊!还有那能整衣冠的玻璃镜,据说能投射出身上的体毛,可有此事?”
“嘿嘿!一定是我家那口子说的吧,唉,长乐这丫头怎么胳膊肘尽往外拐啊。”杜荷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小子,咱敞开天窗说亮话吧,这次请你来是想让你帮着秦府也一起找点事做,比如那水泥,你家秦伯伯不像老夫,身后有娘家的万贯家资,吃喝不愁,毕竟秦府上下数百口人就靠你秦伯伯那点俸禄能吃饱就不错了。”
杜荷扫视了一眼身旁的秦怀道,对方的长袍袖口都起了毛边了,看样子这件长袍穿了几年了。可怜一代大唐猛将,家境居然过的如此寒酸,杜荷点了点头,“行,就听两位伯伯的,至于利润分成嘛,就和烧刀子一样就行。明日秦伯伯安排人跟我去曲江,小子最近已经在筹备水泥窑的建设了。”杜荷大方的满口答应,随手给两位老帅斟满了美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