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儿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的手下意识地顿在那里,忘了缩回来。
她想起那晚在书房门外瞥见的那一幕……她当时只觉得那东西又大又米且。
如今隔着布料,那惊人的轮廓和温度,让她浑身似火烧。
温度传染的太快了!
‘这就是男人的……’柳儿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咬了咬唇,目光从手上移开,落在宁默的脸上。
他闭着眼睛,呼吸平稳,眉头微微蹙着,像是醉得不省人事。
她忽然生出一个疯狂的念头。
摸一下。
就一下。
夫人还在洗澡,没那么快出来。
公子又醉成这样,不会知道的。
她咽了口唾沫,将帕子叠了几层,盖在那个地方,假装在擦拭。
然后,她的手指,隔着帕子,轻轻地触碰了一下。
只一下,她就感觉整个人被电击了一样,浑身酥麻,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她的呼吸也骤然变得急促起来。
“宁、宁公子……你裤子脏了,奴婢帮你擦擦……”她心虚的解释道,微微有些颤抖。
宁默心里苦笑。
他当然知道她在干什么。
他试着开口阻止,可嘴唇动了动,只发出一声含混的呢喃。
他的手也不听使唤,抬起来想按住她的手,却软绵绵地搭在她手背上,反倒像是默许。
这尼玛……
柳儿愣了一下。
她看着宁默搭在自己手背上的那只手,以为宁默醒了,猛地抬起头。
可他的眼睛还是闭着的,眉头微微蹙着,嘴里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真切。
柳儿松了口气,但另一个念头就猛地窜了上来……宁默按住她的手,是不是……也想?
她的心跳得更厉害了。
她咬着唇,犹豫了很久,目光在宁默的脸和那团被帕子盖住的地方来回游走。
这一刻,她心里的那团火烧得实在止不住了!
从青莲寺那个夜晚开始,她知道夫人想要借宁默的种后,她就知道男女之间的那些事了。
她偷看过夫人珍藏的画本,那些羞人的图画她翻了一遍又一遍,每次看完都要做很久的噩梦。
她梦见自己被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搂在怀里,做着画本上那些事。
梦里的感觉,又羞耻,又让人上瘾。
可梦醒之后,身边空荡荡的。
而她每次回味的时候,都是幻想那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是宁默!
因为宁默长得好看,有才华,对夫人好,对她也温和。
从来不把她当下人使唤,偶尔还会跟她说笑几句,夸她做的菜好吃。
她知道自己不该想那些事。
她是夫人的丫鬟,夫人对她恩重如山,她不能做对不起夫人的事。
可有些念头,一旦生了根,就怎么都拔不掉。
“柳儿。”
宁默的声音忽然响起。
柳儿浑身一僵,猛地缩回手,支支吾吾道:“公……公子?”
她惊疑不定地看着宁默,他眉头微微蹙着,嘴唇微微张合,像是在说梦话。
“水……”
柳儿连忙起身,去桌边倒了杯温水,扶着他喝了两口。
宁默喝了一口温水后,感觉整个人又清醒了几分。
柳儿将杯子放回去,又拿起帕子,继续替他擦拭。
只是这一次,她的手没有再往那个地方伸。
宁默暗自松了口气。
好险。
这丫头要是再大胆一点,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宁愿现在面对的是另一个女人,而不是沈月茹的贴身丫鬟。
就在这时。
门帘掀开了。
沈月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走了出来,长发披散在肩上,脸上带着沐浴后的水汽,整个人看起来柔和了几分。
“辛苦你了,柳儿。”
她走到床边,看了一眼宁默,又看了看柳儿微微泛红的脸颊,“你也累了一天了,去洗个澡,早点歇着吧。”
“是,夫人。”
柳儿低下头,连忙端起铜盆,小跑着出了内室,脚步比平时快了许多。
沈月茹看着她的背影,倒也没想什么。
她在床边坐下,替宁默解开中衣的系带,当解开后,发现宁默居然已经有了反应。
沈月茹的脸微微一红,自己的魅力有这么大吗?
靠近他,他就有了反应。
于是沈月茹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低声骂了一句:“小流氓。”
“……”
宁默闭着眼睛,假装没听见。
沈月茹咬了咬唇,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头发盘起来,用簪子束在脑后。
然后,低下头。
宁默心里叹了口气,还是逃不过啊。
他闭上眼睛,在这冬夜里,静静地感受着那一抹温润地温柔……
不知过了多久,沈月茹直起身,擦了擦嘴角……
然后替他将被子拉好,自己也钻了进去……
嘎吱~嘎吱……
……
翌日清晨。
天还没亮,京城的大街小巷就炸开了锅。
“听说了吗?月桂坊!诗仙宁默在月桂坊写了首《将进酒》!‘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我的天,这诗简直……”
“何止《将进酒》!还有那首《月下独酌》的全诗……”
“等一下……你们说的那个青楼……月桂坊,在何处?”
有人发出灵魂拷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