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来了
紫韵阁内。
此时已经日上三竿。
二夫人柳含烟却依旧在被窝里,蜷着身子,迟迟不愿起身。
昨天晚上她又没睡好,辗转反侧。
脑海中翻来覆去都是小宁子的身影。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跟着了魔似的。
以前她哪里会对一个奴仆起什么邪念,可这个小宁子唯独特殊。
她甚至怀疑是不是因为小宁子的那一次触摸
导致现在一想起小宁子的手指按在自己肌肤上,自己就有一股几乎快要压制不住的燥、热与空虚。
“我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柳含烟脸颊滚烫,连忙将脸埋进枕间,心中既是懊恼,又忍不住回味。
“这次又没睡好,气色越来越差了,怕是要被沈月茹比下去了”
柳含烟很在意自己的外形。
但这些天她满脑子都是那个奴仆的身影,气色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而且现在眼底的青黑,估计用胭脂水粉都难以完全掩盖了。
念及于此。
她也忍不住责怪自己,昨天那么好的机会,孤男寡女,门户紧闭,还没有丫鬟家丁在。
自己明明已情动难抑,为什么却还要强撑着矜持,让他就那么走了?
若是若是当时自己稍一暗示,或者他再大胆一些
“不!不行!”
柳含烟想到这里,道德感让她猛地摇头,将这个想法甩出去。
她是周府的二夫人,老爷尚在病中,女儿也已长大,怎么能对一个刚进府的奴仆生出这等荒唐的念头?
这简直是自甘下贱!
可越是告诫自己,那身影便越是清晰。
他清俊的眉眼,沉稳的气度,还有那双眼睛和充满磁性的声音
更关键的是,他的身材和在青莲寺方丈面前侃侃而谈的气质对她的杀伤力太强了。
“咚咚。”
就在她心绪纷乱,忍不住又浮想联翩之际,房门被轻轻叩响。
“谁?”
柳含烟下意识问道,她心中疑惑,谁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过来。
难道是他?
“夫人,是小的。”
门外,果然传来了宁默清朗中带着几分磁性的声音。
柳含烟娇躯猛地一颤!
真的是他来了!
这次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她心跳加速,一股难以喻的悸动和慌乱瞬间席卷全身。
自己现在还没有起床,只穿着贴身的亵、衣亵裤,因为赖床觉得冷,整个人还缩在被子里,发丝凌乱
这模样怎能见人?
她刚想出声,让他稍候,自己起身穿戴整齐。
可话到嘴边,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一个疯狂而大胆的念头,顿时她心中升起
机会难得院门紧闭,丫鬟红绡不在,无人打扰。
要是跟他发生点什么,也是天知地知彼此知的事情
若是若是就此
这个念头让她脸颊瞬间烧红,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来都来了”
“来都来了”
她心底有一个声音仿佛诱、惑她:“只是检查而已,你怕什么?开门就好了”
一时间,理智与欲、望在心底激烈交战。
最终,那压抑了多年的火苗,终究压过了矜持与恐惧。
她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狂乱的心跳,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如常:“进进来吧。”
说着,她拥着被子坐起身,却没有穿衣的打算,只是拿起床边薄绸披风披在身前,遮住身前。
但天气实在有些冷。
她修长脖颈与精致的锁骨,以及亵、裤下笔直纤长的小腿,暴露在空气中,让她忍不住轻轻哆嗦了一下。
“吱呀”
房门被推开。
宁默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晨光从他身后洒入,仿佛为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淡淡金边。
柳含烟内心猛地一紧。
而此刻。
宁默也在房中扫了下,没有看到柳含烟的身影。
但目光落在床榻上时,整个人明显愣了一下。
只见柳含烟居然还没起来,云鬓微乱,仅穿着一身单薄的荷色亵、衣亵裤。
外面松松垮垮披着件月白色披风,领口微敞,露出一片细腻如瓷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弧度。
因为天气寒冷的缘故,她娇躯微微发抖,更显楚楚动人。
一股成熟女子独有的丰腴韵味,混合着此刻的慵懒风情,顿时扑面而来,艳丽得如同一朵盛放到极致的牡丹。
咕咚。
宁默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
这画面冲击力实在有点大。
自己来的简直太对了啊不,太巧了!
“夫夫人”
宁默声音干涩了几分,但依然很有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