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眼帘,不好意思多看,但心里却忍不住嘀咕了起来:“这二夫人,今天唱的是哪一出?莫非是拿这个考验我?正常人,谁经得起这种考验?”
事实上,柳含烟也是心跳如擂鼓,毕竟刚才也是一时冲动,现在突然有点后悔。
她感觉脸颊烫得厉害,但面上又不得不维持着二夫人的淡定。
甚至还故意带着几分刚醒的慵懒和微恼:“愣着做什么?不是要检查么?进来,把门关上,冷。”
她声音平淡,但话音中的那一点点的轻颤,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紧张。
“是,夫人。”
宁默看破不说破,依闪身进门,反手熟练地将门闩落下。
咔哒一声轻响。
房门关上。
宁默默念君子文章,走到离床榻几步远的地方站定,微微垂首道:“夫人,小的奉李医官之命,前来为夫人检查今日身体状况。”
“另外秋日寒凉,夫人衣衫单薄,恐易着凉,邪气最易趁虚而入。不如先容小的伺候夫人更衣?”
说着,他的目光转向床边小凳上叠放整齐的衣裙。
那似乎是柳含烟今日准备穿的,一套红色的襦裙,旁边还搭着同色系的腰封和披肩。
衣物上似乎还有着淡淡的熏香,是柳含烟惯用的那种馥郁又不失雅致的香气。
跟沈月茹身上清浅的桂花甜香截然不同,更浓烈,更成熟,仿佛熟透的蜜桃,诱人采撷。
宁默上前,拿起那件襦裙,准备递给柳含烟。
柳含烟看着他递过来的衣裙,伸手也不是,不伸手也不是。
接过来,就意味着要穿衣,那她这点小心思,岂不是白白浪费?
可不接那也未免太过放荡了,与那些勾栏女子何异?
她心中天人交战,眼神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幽怨和挣扎,嗔怪地瞥了宁默一眼。
这个冤家!
难道这种事,非要自己一个女子主动开口不成?
你就不能大胆一点?
“夫人?”
“夫人?”
宁默见她眼神复杂,迟迟不接,心中顿时明白了七七八八。
他阅女虽然不算无数,但柳含烟这种欲拒还迎,芳心萌动却又被身份枷锁困住的矛盾心态,简直写在脸上。
看来,昨天那天的那番检查,撩、拨得还不够,火候未到,导致她还在道德的边缘反复横跳。
看来还得再添一把柴。
但老脸上,宁默依旧是一副关切之色,问道:“夫人可是哪里不适?手不方便吗?那小的将衣服放在这里”
他作势要将衣服放在床边。
就在这时,柳含烟似乎下定决心,掀开被子,想要下床自己来拿。
她这一动,原本就松垮的披风顺势从肩头滑落!
“呀!”
柳含烟低呼一声,香肩半露,大片雪白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仅有一根红色的肚兜细带挂在脖颈上。
那呼之欲出的弧度,随着她的动作而轻轻颤动。
宁默只觉得眼前奈白一片,晃得他眼花,鼻腔一热,差点没稳住。
他连忙弯腰去捡那滑落的披风,口中道:“夫人当心!”
几乎是同时,柳含烟也下意识地弯腰想去捞披风。
两人的脑袋顿时“砰”地一下,轻轻撞在了一起。
“唔”
柳含烟吃痛,捂着额头抬起脸。
四目相对,距离极近。
宁默的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她因弯腰而更显深邃的领口。
那惊心动魄的奈白雪子近在咫尺,幽香扑鼻。
他眼神一滞,呼吸明显乱了一拍,喉结上下滚动,一时竟忘了挪开视线。
自己好歹也是老鸟,没想到此刻却有几分败下阵来。
而柳含烟,也清晰地看到了宁默眼中浮现出的光芒,以及那强自克制下的紧张。
顿时,一股难以喻的满足和自豪感,瞬间充斥她的身心。
他他是喜欢的!
他并非无动于衷!
看来自己还没有年老色衰,依旧能让这般少年挪不开眼!
“夫夫人,您没事吧?”
宁默率先回过神来,强自镇定,迅速捡起披风,也顾不上去捡散落在地的衣裙了,手忙脚乱地就想往柳含烟身上披。
然而,柳含烟却仿佛被撞得腿软了一般,娇呼一声“哎呀”,身子一歪,竟直直朝着宁默怀里跌去!
宁默下意识地张开双臂,一把将她温香软玉的身子接了个满怀!
入手处,是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的惊人弹性和柔软曲线。
她身上那股馥郁的成熟香气,混合着女子特有的体香,疯狂地往他鼻子里钻。
宁默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手臂肌肉瞬间绷紧,托在她腋下的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边缘的惊人弹性。
要命!
这谁顶得住?
柳含烟整个人跌在他坚实有力的胸膛上,感受到宁默身体的温度,也是忍不住浑身发软。
娇躯更是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起来,脸颊红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夫夫人,小心站稳”宁默扶着她的手臂想让她站好。
柳含烟却仿佛真的站不稳一般,整个人的重量都倚在他身上。
纤细的手臂顺势环住了他的脖颈,吐气如兰,声音带着勾人的颤音:“腿腿好像崴了一下,使不上力你你扶我去床上歇着”
这话,其实已是明晃晃的暗示。
可能柳含烟自己都还没意识到。
宁默心头剧震。
机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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