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离不开自己了。
宁默郑重地握住她的手,用力点了点头,认真地说道:“好,我答应你。”
就在这时。
院外传来家丁小心翼翼的叩门声:“夫、夫人早膳送来了,放在门口了”
宁默起身,对沈月茹笑了笑:“我去拿。”
“恩!”
沈月茹觉得身体有些酸软,肯定是暂时没办法下床。
宁默就跟头牛似的一点也不知道疼惜人。
很快。
宁默便将食盒提了进来,依旧是清粥小菜,却比昨日多了两样精致点心。
沈月茹看着他将饭菜一一摆好,柔声道:“一起吃吧?”
“我吃过了,在雅院用的。”
宁默摇头,在她身旁坐下,看着她的脸:“你快趁热吃,我看着你吃。”
沈月茹心中一甜,顺从地拿起筷子。
宁默看着她小口进食的优雅模样,忽然道:“对了,待会儿我还得去一趟二夫人的紫韵阁,观察一下她的情况。”
沈月茹夹菜的手微微一顿。
她抬起眼帘,看向宁默,美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昨天柳含烟没为难你吧?”
“没有。”
宁默神色自然,语气轻松,道:“二夫人就是让我看了看面色,问了问有无不适,诊了下脉,然后就让我离开了。”
沈月茹仔细观察他的神色,见确实不像有假,才暗暗松了口气。
沈月茹仔细观察他的神色,见确实不像有假,才暗暗松了口气。
她放下筷子,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提醒道:“宁默,柳含烟那个妇人心思多,手段也不简单。”
“你你同她接触时,千万要小心,莫要被她被她迷惑了,或是抓了什么把柄。”
她有些话难以启齿,但意思很明显
柳含烟守活寡这么多年,老爷又被大夫人管的死,自己又正值虎狼之年,宁默一个年轻俊朗的男子凑上去,她怎么会不动心思?
宁默看着她眼中真切的担忧,心中好笑又温暖。
他伸手,轻轻捏了捏沈月茹挺翘的鼻尖,笑道:“想什么呢?我是那样的人吗?”
“再说了。”
他语气带着几分自嘲,道:“二夫人什么身份?我什么身份?她怎么可能看得上我一个小小的奴仆?夫人多虑了。”
沈月茹闻,果然眉头微松,但依旧不放心,小声道:“老爷已经好几年没进过她的房了”
这话几乎直白到底了。
柳含烟正处在空虚寂寞的时候
她脸一红,垂下眼帘,声音更低了:“总之你千万小心,莫要莫要着了她的道。我怕怕你吃亏。”
宁默看着她,心中不由地暗叹。
“夫人啊夫人我想要在周府真正站稳脚跟,过得舒坦,甚至将来有所谋划,二夫人这条线,恐怕还真得深入接触一下才行”
不过这话,宁默肯定是不能说出来,也一点儿都不能表现出来。
“放心,准没事!”
宁默拍了拍胸脯,随即伸出小指,道:“要不拉钩?”
沈月茹被他这幼稚的举动逗得“噗嗤”一笑,心头阴云散去大半。
也伸出纤细的小指,与他勾在一起。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宁默煞有介事地念着童谣。
“谁要跟你一百年”沈月茹红着脸嗔道,眼中却漾满了幸福的笑意。
宁默看着她娇羞动人的模样,衣袍微动。
随后沈月茹用完了早膳,宁默便收拾好碗碟,又温存了片刻后,才起身告辞。
也不知道二夫人柳含烟,有没有等急
宁默端着餐盘走出漱芳阁,交给远处候着的家丁后,这才整了整衣衫,看向紫韵阁的方向。
阳光洒在他清俊的脸上,勾勒出分明的轮廓,也映亮了他眼中一抹深藏的笑意。
柳含烟看不上自己?
不
她早就看上了。
只是罩在她身上的那层窗户纸,还没被彻底捅破罢了。
自己想要在周府过得更好,将来谋划更远,二夫人这座靠山,也得想办法拿下才行。
毕竟,多一个朋友,或者说多一个枕边人,总比多一个敌人强。
‘夫人啊夫人,为了我们的未来,有些事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他心中义正辞严地一番自我感慨,而后迈开步伐,朝着紫韵阁,不紧不慢地行去。
脚步,坚定而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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