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淮亲情缘分单薄,如今世上能算亲人的不多。
晋王与临安郡王比他年岁小都已经有了孩子。
锦帐低垂,声音起起伏伏。
两人缠腻了半夜,天亮后,萧清淮依旧入宫去教皇帝。
再度见到他进来,小皇帝叹了口气,忙上前开口:“兄长来了。”
闻,萧清淮眼中带了几分冷意,“陛下无需唤任何人兄长,臣也是如此。”
小皇帝听后捏了捏手心,倔强地摇首:“兄长是要与朕撇清关系?”
“陛下想多了。”萧清淮摇首,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来,“您是天子,是至尊,臣不过是臣下,担不得陛下这句。”
小皇帝讨好的心思被按住,不知为何,他觉得摄政王的心思愈发难猜了。
认祖归宗后,他依旧与往日一般,不戒不燥,行事如旧,也不以摄政王自居。
若不是自己经历过,他险些以为发生的事情是一场梦。
“陛下,上回臣与您说到哪里?”萧清淮敲了敲桌面。
小皇帝忙回神,低头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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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味居的生意依旧红火,苗若安早出晚归,忙得脚不沾地。
临近中午,各处都在忙,苗若安正在算账,抬头一看,来了一名汉子。
汉子不过四十余岁,眼眸锐利,目光先是扫寻一圈,满意地笑了。
苗若安识人无数,见此人面相,心中咯噔一下,耐着性子询问:“您需要什么?”
“郭学是你男人吗?”汉子挑眉笑了,“他将这间铺子卖给了我,如今这是我的铺子了。”
一句话让苗若安愣在原地,强自打起精神解释:“这是我的嫁妆,与郭学无关,他卖不得。”
汉子却笑了,笑话她无知:“出嫁从夫,你的人都是郭学的,遑论铺子。”
话音落地,苗若安一阵天旋地转。
汉子抬手敲敲柜台:“我以一千二百两银子买下这间铺子,我给你三日时间,将账目交接,你离开这里。”
“不可能,这是我的铺子,我绝对不会让给你。”苗若安咬住牙齿,“我告诉你,这间铺子也不止这么些钱。”
铺子每日进项都有几百两,这是纯利润。这间铺子也不可能这么便宜就卖了。
男人笑话她:“你说不让就不让?郭学与我签了字,这就是我的铺子。”
苗若安也是官家女子,读过书,也懂些律法。
“既然如此,你去找郭学,与我无关。”
汉子见她如此不识趣,猛地拍桌:“莫要给脸不要脸,郭学说过这是他的铺子,你一妇人不回家相夫教子,抛头露面做生意,难怪你丈夫不要你。”
“恼羞成怒就来骂人?”苗若安挺起胸膛,“你若敢来硬的,我便去衙门里告你。”
最后一句话吓住了汉子,他剜了苗若安一眼,拂袖走了。
铺子里的伙计立即走上来:“东家,这是真的吗?”
对方都已找上门,自然是真的,但苗若安不敢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