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读旨意的内侍挺起胸膛,“郡王若有不满,大可去找摄政王辩解。”
听到摄政王的名字,萧清启缩了缩脖子,不情不愿地收了圣旨。
内侍睨他一眼,“郡王既然接了旨意,臣便回去复命。”
被一内侍轻视,萧清启咬紧牙关,心里将萧清澜骂了数遍。
妻子从门外走进来,接过旨意看了眼,眉头轻轻蹙起,“怎么会是郡王。”
“必然是萧清淮从中使坏。”萧清启气得握拳。
如今的萧清淮不仅掌控皇帝,还有京畿大营的军权,谁都不能撼动其半分。
说一句挟天子号令诸侯也不为过!
郡王妃不得不说:“从先帝将虎符给他开始,局面就乱了。”
“我至今不明白先帝为何将那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他。”
不想,萧清启却说道:“虎符似乎不在先帝手中,好像是在皇祖母手中。”
“那么重要的东西竟然不在陛下手中?为何在太皇太后手中?”郡王妃惊得捂住了嘴巴。
萧清启浑身无力,扶额无。
德宗陛下年幼时,曾是太皇太后摄政,但她一直没有归还兵权。母子关系不睦,而昭安太子又是在她膝下长大的。
是以太皇太后尤其喜欢这位长孙,常在人前赞赏。
久而久之,母子关系愈合恶化。直到东宫发生巫蛊,当时太皇太后试图与秦家求情,最后秦家满门被斩。
就算昭安太子死了,先帝继位,虎符也不在他手中。
“这个老婆子手段阴狠,临死还将了一军。”萧清启烦不胜烦,“这个老太婆看着退居后宫,实则把着京城命脉,若不是这枚虎符在,我们岂会处处受制。”
郡王妃也是哀叹,“如今有什么办法,只能避其锋芒,不要招惹这位摄政王。”
“可我不甘心。”萧清启握着拳头,“十一有什么能耐,母族不过是微末小官,就算有德太妃,如何与我比。我怀疑先帝临终遗并非传位给十一。”
他在异想天开,郡王妃及时按住他:“到如今的地步,我们只能认命。”
认命?萧清启闭上眼睛,以前有太子子,他可以认命。
但太子谋逆,十一登基,他算什么?
他阖眸闭眼,“这回,萧清澜给我这么大的侮辱,你让我如何忍。”
郡王妃无,他没想到,摄政王会用封王一事掐住他们的命脉。
临安郡王府一片忧愁,而二皇子萧清澜府上却是笑声连连。
内侍宣读旨意后,上前笑着开口:“恭贺晋王殿下。”
萧清澜让人准备答谢的礼物,亲自送内侍回府。
刚转身,小厮从外面跑进来,“给殿下贺喜,三皇子封了临安郡王。”
郡王?萧清澜旋即笑了,老三自己作死。
萧清淮睚眦必报,老三和季兴实背地里使坏,还敢望向王位,当真是愚蠢。
季兴实本就狡猾,但入京时日尚浅,如何与萧清淮争。
哪怕当年昭安太子当真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情,如今的萧清淮拥兵握拳,也会轻易翻案。
案子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萧清澜如今无人敢与之抗衡。
若想拉下他,自然要费极大的功夫。
光凭一个季兴实,俨然不够,且如今萧清淮党羽众多,哪里是他的对手。
重要的是小皇帝依附于他,光这点,他们就赢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