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等到小皇帝自己猜疑萧清淮,到时候,两人内斗,他们才会有机会。
再等几年,机会就会来了。
“好,有赏。”晋王萧清澜笑了起来,“府内每人多发一月月钱,摆宴庆贺。”
两府的反应都在萧清淮的意料内。
萧清淮听到下属的回禀,淡淡一笑。
回到府上,已是月上柳梢头。
温竹坐在坐榻上拨弄着算盘,闻声没有抬头,“你回来了。”
纤长的手指在算盘珠上翻飞,珠玉相击的脆响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
萧清淮看过去,烛火映着她低垂的眉眼,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像蝶翼敛着。
见她不抬头,他伸手将她手中的算盘轻轻抽走,搁在一旁的矮几上。
温竹的手还保持着拨弄的姿势,指尖微凉,被他拢进掌心里暖着。
“都什么日子了,不冷。”温竹浅笑,“外面可还顺利?”
“看着安静,实则不安静。看着平和,实则各方都在动。”萧清淮伸手揉着她的眉眼。
她轻轻蹙眉,试图避开,但对方不饶地凑过来。
温竹躲了两下没躲开,索性由着他了。
萧清淮的指腹带着薄茧,从她眉骨缓缓滑到眼尾,像在描一幅极珍重的画。
接着手滑落到腰间,勾住寝衣的系带,轻轻一扯。
温竹肩头一凉,下意识缩了缩,却被他整个人捞进怀里。
他身上还带着从外面回来的寒意,衣料上沾着夜间的潮气,可体温却烫得惊人,隔着中衣都灼得她心口发颤。
“你……”
她仰起脸想说什么,话音却被一个吻堵了回去。
温竹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手指攥着他胸前的衣襟,将那一片微凉的锦缎揉得皱巴巴的。
她感觉到他一只手已经探进了衣底,掌心贴着腰侧温热的皮肤慢慢摩挲,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你的风寒好了?”温竹从喘息中找到自己的声音。
萧清淮抵着她的额头:“你在,便好了。”
温竹被逗笑了,撑起身子凑近了些,主动吻上他的唇。这个吻与方才的不同,润物细无声。
温竹感觉到自己被放倒在榻上,后背贴上冰凉的锦褥,身前却是他滚烫的胸膛。
一阵风来,吹灭了灯。
他的手沿着腰线一路向上,所过之处带起一片灼热。
温竹在黑暗中摸索着解他的衣带,指尖笨拙地缠了好几下才扯开,换来头顶一声低低的笑。
“不许笑。”
“你不懂吗?”
“不要说话。”
萧清淮握住她的手腕按在枕侧,俯下身来,唇贴着她的耳廓,“我们可以要孩子了。”
“我们孩子姓萧,与裴家毫无关系,我给他光明正大的世子身份。”
世子……温竹动容,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将自己整个人都送进他怀里。
“是呀,将来是世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