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兀自看着季含漪失神,直到季含漪走到他的马匹面前,抬头看他:“长龄,我还有话与你说。”
沈长龄知道自己此刻就应该马上就走,千万别与季含漪说一句话,他向来拒绝不了季含漪说什么,特别是她还特意在这里等着他。
沈长龄更知道季含漪要说什么,他握着缰绳的手紧了又紧,理智让他赶紧走,身体却一动不动,甚至在紧绷着等着季含漪走过来。
心底不是没点奢望,他更知道自己现在这个决定到底是为什么。
他不想他在季含漪心里有任何隔阂,他无比清晰现在的自己想要做什么。
沈长龄最终没下马,他低头看着季含漪道:“五婶,我今日会回去,五婶有什么话,等我回去再说。”
说着沈长龄抿了抿唇,低声道:“那时候无论五婶问我什么,我都老老实实与五婶说。”
“我不会有任何隐瞒五婶的。”
“但是现在,我不能。。。。。。”
季含漪看沈长龄没有下马的意思,像是孤注一掷的非要做一件事情。
马匹本高,沈长龄本来身量也高,骑在马上,即便他低着头,季含漪也要吃力仰着头看他。
此刻季含漪知道怕是留不下沈长龄,她直接了当的问出来:“你今日一定要去辞官?”
说着季含漪顿了顿,看着沈长龄的眼睛:“长龄,我虽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我不想你这样自毁前程,老太爷也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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