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漱玉说罢,转头就走。
婆子看着这样的李漱玉,心里头微微一跳,也不明白李漱玉如今的性情为什么会变得如此。
三爷其实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好几次其实三爷都有缓和的迹象,其实上回要是李漱玉肯去照顾大老爷,说不定这份情三爷一直记着。
大老爷那身子也活不了多久,李漱玉就算照顾也照顾不了多久,再说还有下人丫头,不过做做样子,这几天她也在劝李漱玉给三爷服软,现在往老大爷那里追过去也来得及,可奈何劝不动。
这头季含漪去了梅氏那里,如愿以偿的吃了好吃的菜,心里倒是没有多想李漱玉的事情。
这些事情不值得她多想。
第二日一早的时候,季含漪起了个大早,让人早早收拾,准备马车,看准了时辰,先去了宫门口前面的胡同里等着。
她知道今日沈长龄要进宫面圣,便在这里等着他。
其实昨夜沈长龄就进城回了,只是住在客栈内,季含漪也没惊动沈长龄。
五月的雨水依旧不少,昨夜滂沱大雨,早上雨歇,路上潮湿,到处都带着一股湿意。
沈长龄的马被季含漪的侍卫拦下来的时候,季含漪掀开了帘子,提着裙摆,下了马车。
沈长龄看到季含漪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整个人一愣,他千想万想都没想到,季含漪居然会在这里。
这些日的刻意躲避,好似在这一刻都功亏一篑,他看着季含漪缓缓抬眸往他身上看来,呼吸都忍不住停滞了。
本来还以为自己碰到了劫道的歹人,正打算拔剑的手,也赶紧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