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这些日京城里也忽然多了些关于永清侯府案子的议论,多是说永清侯府作恶多端,是因为太后过问朝政才敢这么无恶不作,又提起了之前扬州官员给太后行贿的事情。
又传太后利用自己的侄孙女弹劾,是视朝堂法纪不顾,一个太后,越过宫墙,为了报复,构陷朝廷命官,要让太后得逞,将来还会有第二个永清侯府。
这些风声很快便传进宫内。
皇帝面前的长案上,摆满了奏折,说的不是关于这次沈家的案子,也不是弹劾求情,一半都是关于太后的。
身边的太监还战战兢兢的念着王太傅的奏折:“太后以告良臣,其意在翻永清侯府之案,永清侯府之案,乃陛下亲批,天下共知,若此案可翻,则陛下之圣断何存?朝廷之法度和存?陛下之威仪,朝廷之法度不可损也,臣冒死进谏,伏惟圣鉴。。。。。。”
这奏折说的就一个意思,太后插手朝政,若是放任不管,太后还要做出更出格的事情。
皇上站在窗前,静静听着,又淡淡笑了声。
这个案子比他想象中在百姓眼中更加受关注,也可见永清侯府的作恶有多少。
但沈肆的确是一把最好用的刀,或许他也早算到了这一步。
太监又呈上来锦衣卫送来的奏折,这些日每日锦衣卫都会送来关于沈家的密报,沈家的家风的确是好的,想要在沈家人身上找点错处,几乎是很难。
沈肆的堂兄除了沈肃,官职都不高,本本分分,小辈里沈元瀚更是端方正派的年轻人,洁身自好,沈长龄除了喜欢偶尔结伴吃酒,也没做过什么荒唐事,花楼都没去过。
倒是沈肃在通政司,旁人找他的小事也帮过忙,受了些小贿,虽说是无伤大雅的,但终究是沈肃做出来的事情。
他敲击窗台几下,他知道这件事若是还不了结,民间的议论只会更大,永清侯府做的恶事是实打实的,在他们眼里,沈肆于青天大老爷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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