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这些日日日陪着季含漪下棋,即便有人来求见,他也避之不见,什么动作都没。
季含漪本就怀了身孕,也更懒得动,从前静不下心来下棋,这些日子看沈肆那般淡定的样子,倒是能够静得下心来了。
她发觉沈肆当真是一个很好的老师,即便她对下棋这件事算不得是聪明的学生,无论沈肆怎么教她,她也总是能够神游天外,但沈肆总耐心的给她讲解下一步棋。
这夜里,季含漪早早就打了哈欠,明显的不专心,沈肆看了眼人,又淡淡道:“我让你七步棋,你赢了,我今夜听你的。”
说着又抬头深深看着季含漪:“你要是输了,今夜就听我的。”
沈肆眼中的信号实在太明显,季含漪几乎一瞬间就明白了沈肆话里的意思。
本来昏昏欲睡,还想叫容春又端一碟樱桃进来,这时候也消了心思,呆呆往沈肆看过去。
沈肆看着季含漪,知晓不逼着点是不行的,清贵的脸上又浮现出一股意味深长来:“我听说缚手蒙上眼睛也是一种夫妻情趣。”
季含漪呆呆看着沈肆,脑中不自觉的想着那个画面来,自己眼睛被蒙着,手也被束缚着,就如个待宰的小羊羔一样,任凭沈肆摆弄。
又看着沈肆那双黑的深不见底的凤眸,季含漪浑身又一激灵,赶紧道:“不比行不行?”
沈肆看了季含漪一眼,直接否定:“不行。”
说着他一边慢条斯理的捡上一盘的棋子,一边又不容拒绝的问:“谁先下?”
季含漪想抗议的,又看沈肆严肃的面孔也没敢说出来,最后她又小声讨价还价:“十步行不行?”
沈肆的目的就是让季含漪专心,季含漪什么水平他心里有数,逼太急待会人跟他闹起来,自己最后也还是要妥协,又嗯了一声。